“这么说来，年纪也不算大，倒是稀奇。”王玥一径摇，看得人更加心焦，容与只盼他快些说下去，半晌见他尴尬地笑笑，“今岁上元节之后，礼国公向皇上荐了一个游方士，叫什么玄方的，说是练得一手好丹药，有延年益寿滋补的奇效。皇上将此人召去，之后便封赏了他一个上师的称号，还在里给他辟了一专门炼丹的地方，听说很是信，每日都要召见此人，有时候和他在西阁中叙话，一谈就是个把时辰。你说，这不是奇哉怪也么，想不到皇上竟好此……”

“容与，你怎么了？”王玥连声唤他。

他一句一句说着，容与只觉得一颗心随之往下沉落，到最后浑发冷，手足无力，后来的话一个字都听不去。沈徽何时笃信术了，又偏信一个不知底细的士，且那些丹药都了毒素……况且中一向禁男，一个士……

王玥环顾画堂，咂着嘴笑赞，“我瞧你这闲居生活倒似仙居，悠游自在比在京里了百倍，着实令人羡慕得。”

王玥摆手，有些无奈的笑，“我却没你那般好福气。过几日便要去浙东巡海防，虽则不是我领，也需陪着上峰一，这也算是皇上给我的差事。所以说嘛，皇上终究还是疼你多一些。”

“这是怎么了？脸这么苍白？不适么？”他关切地问。

容与越发局促地笑笑，“没事，想是天，有些中暑。你方才说，皇上信那个士，那可有采用他的丹药？”一颗心提到咙，他屏气等待王玥的回答。

容与笑着应他，“南京就是有这好，仲威也可以享受一段清闲时光了。”

好在他摇了摇，“没有，这玄方号称要炼制一可以令容颜不老的药，需要两年的时间，还要皇上为他遍采天下奇异草，总之是说的神乎其神。所以这会儿皇上只让他专心炼丹，闲来大约也是和他讨论术。只不过这番举动还是惹了不少非议。”

架不住胡思想，脑海里竟然想到了薛怀义，想到了明崇俨，容与被自己的猜想惊痛，刹那间心中涌起层层不安。

幸而王玥了，只是眉却略微一蹙，“万岁爷今年什么岁数了？我记得他似乎和你同年？”

了。”

说到此，他忽然笑得颇有意，“这倒也不全是坏事，下那帮言官们可是把矛全对准那玄方了，比当日对付你还

蓦地一震，容与回过神来，几气，急急掩饰自己的失态。

事已至此，容与轻声一叹，对他颔首好，之后又招呼他饮茶。

容与颌首，“是，他是升平二十二年生人，今年三十有八。仲威怎么问起这个？”

“彼此彼此，希望届时你我可以一回京，再为朝廷效力。”王玥想象着那画面，一时笑得畅意。

心下忽地一黯，这于自己，却是遥不可及的期待，想了想，容与终是忍不住问，“皇上，近来圣躬安好？”话一，才惊觉自己的声音竟然不可遏止地在发颤。

容与听着，笑对他拱手，欣贺，“那么恭喜仲威，皇上依然如此看重你，来此地不过是走个过场，召你回京是迟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