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阿克斯显然受到了不小的惊吓，条件反般地往后退了半步。

“为什么不恨？”但那个时候他没有追问这个问题，因为他知阿克斯心里的答案。

球球就已经现在他的肩。

似乎没有想到阿克斯还会看自己，卡尔文呼都加重了，他知对方在说什么。

卡尔文不知自己是怎么走这

“我在来联的路上，有一段时间非常虚弱，浑浑噩噩不知过了多久……”他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决定给属于自己的答案，于是抬望向卡尔文。

破坏神力的药，是会让人崩溃……

让光亮刺痛了卡尔文的心，他伸手在膛上——原来，他还有心，他还会觉得痛？

——幸福……所以阿克斯在陈靖面前，可以笑得那么灿烂，那么好……

这个问题，半年前阿克斯离开卡特的时候，他曾经问过，对方的回答是……摇。

为什么不恨，因为……

就像现在这样，轻轻地摇了摇。

卡尔文将手放了下来：“阿克斯，你恨我吗？”

阿克斯继续：“不过后来我醒了，有些事……不知为什么，就记不清了。”这也算说了大半的真话，没有完全骗人。

——是记不清了，还是不想再记起了……

但是现在的林晓变成了阿克斯，变成了喜上陈靖的阿克斯，他就算还是不能理解他们之前的那求而不得、充满疯狂、占有和毁灭的情，他却能给这个问题的答案。

“我来联以后，在大使馆过得不是很开心，虽然贝利夫人和肖恩先生对我很好，但是连觉都睡不好。”这也是大实话，毕竟房间里还有丽蓓卡公主的监视呢。

为什么不恨了，因为不了……

更何况他本没有完全经历过，只是“偷窥”到一些碎片。

“然后，将军就来接我了！就算皇不兴，但将军还是持带我走了！”说起这个时候，小王漂亮的睛里都透了光亮。

然而，就是这么小小的半步，让对方蓝如海一般的眸浮现一丝受伤——那沉重的情一闪而过，但还是让阿克斯注意到了。

本来十分确信的事情，现在却好像不那么确信了——尤其是当他看到阿克斯注视陈靖的神的时候。

——那让人窒息的快乐和绝望。

但是小王并不知他的心情，告诉他：“我在这里每天都过得很幸福，我这里的一切！”

如果阿克斯还是林晓，对于一个二十几岁没经历过初恋的人来说，两位王之间的情实在太奥、太复杂，就算他整个看了一遍，可能都无法理解。

他现在迫切想听到阿克斯现在的答案！

意识里同时响起了球球的声音：“看来他以为你被掉包了，所以想检查你的神。”

觉自己要是不给对方一个答案，估计连这个房间都不去……阿克斯突然想起了自己在记忆里受到的属于“阿克斯”的觉。

果然，卡尔文本来显得有些冷酷的神，在球球现以后，慢慢有了温度，他甚至伸手想去摸摸它。

“记不清了？”卡尔文重复着阿克斯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