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想说的话就说来吧。”程熙宇温和。

王婥然咬了咬下，看向凌澈：“你的母亲真的……”

幽香渐渐淡去。

“可是如果不是我的话，妈妈也不会……”少女的神又黯淡下去。

洛言搭着凌澈的手指了，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覆住。。

“会后悔吗？”

“当然不是！”少女忙否认，却又一阵恍惚。正因为有所谓，自己才会……可是……

那天看看若有所思的程熙宇，迟疑着开。“他的父母亲……真的从来没有怨恨过她

“你会害怕难产而不生孩吗？”

江越微微颔首。

“我不觉得我妈妈会希望我因为她而痛苦，就像我也不希望她因我而死一样。”

淡的笑意，“有那么温柔的家人，再萎靡不振的话，我对不起的可不只有妈妈了。”

凌澈神闪烁了下，状似无意地看向一旁的博古架。“每个人有自己的人生，如果不能勇敢地踏那一步的话，就永远不会有更好的结果。”

“你的父母亲很期待你的生，想去看看吗？”洛言虽然是在对王婥然说话，睛却看着江越。

少女不由顺着那只手看向悄然现在他后的沉默青年，嘴无意识般蠕动着。“那你妈妈……”

少女闻言指尖一颤，满心的踌躇疑虑，视线漫无目的地游，不由自主地扫过一旁从始至终沉默着的温青年，见他浅笑着看着自己，忙又低下。“我……”

江越轻舒一气，纤长白皙的手虚在香炉上方。“那么契约成立。”

少女茫然地看着他，渐渐有些混。自己究竟是因为什么而在痛苦着？因为害死了自己的母亲？那么自己痛苦的源是母亲？可是她会希望自己因为她而痛苦吗？

江越绷的神经松懈却下来。其实刚才他提起世，自己还有些担心，不过现在看来……

“你今年17岁了吧？”洛言突然开。

“……”会后悔吗？妈妈又是否后悔呢？

少女转看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你痛苦的源是什么？是你母亲吗？这是她希望的吗？”

迟疑了下，还是摇了摇。

“再过几年，你也可以结婚生了。”声音似是清冷却富有磁。

王婥然的脸微红。“我……”

“还是除了你妈妈，别人怎么样都无所谓呢？”

“好说好说，那据约定，要付的你也知哦？”凌澈笑。

纵然明白他的心中不可能完全不曾自责痛苦，若真是如此那未免太过冷血，但或许他如今的乐观正是为了拼尽全力连带母亲的那一份好好活着。

脑海中莫名现的记忆又像说明书一样浮现。“……嗯。”

肩上骤然一重，熟悉的大手无声地传递着手心的温度。

“……我不知。”王婥然满的迷茫。只凭想象，如何能断言。

手在香炉上拂过，扬起一缕白烟，幽香顿时郁起来，弥漫了整间屋。少女有些恍惚地轻轻晃动了下，而后一阵眩，陷了黑甜的渊中。

凌澈握着肩上修长有力的手指，“也去会下你父母的心情吧？从始至终都着你的心情。”

看似顾左右而言他的无关之语，少女中却渐渐清明了些，须臾：“那就拜托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