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华愣了愣，像是刚想起来自己脸上还有那两可怖的痕迹，抬手抹了一把，鲜红涸的痕迹便消失了。

江越下意识想去扶他，却有人比他更快。前一刻还在两步余外的凌华已经轻松地扶住了洛言大的躯。

“过了这门，你们就可以见到他了。”凌华说着弯了眉，笑容果真与凌澈如一辙。洛言不禁有些恍惚。

“麒麟和梦貘在哪里？”江越问。

齐文绍犹豫了下，还是忍不住问到:“你那个血痕……能掉吗？”看着略惊悚啊！尤其还是熟悉的脸！

凌华驻步，看向前方两米多的汉白玉石门。

江越闻言顿时愕然，又听他继续:“但是如果真的那么，杀戮太重也会对麒麟世家不利，所以才想了这个偷梁换的方法。先由拥有画魂的画师——就是你们认识的云肜，来画他的画像——也就是我，然后在双上凌澈的指尖血结灵契，以替之术让我一命抵他一命。”凌华指了指自己脸上的血泪:“留下血泪那一刻即代表‘还命’完成。”

几人原本看着他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落在那扇门上。

“这边走。”凌华指了个方向，几人相视一，便跟着他走。

又是一阵沉默。

凌华愣了下，眨了眨:“其实梦貘你们见过的，只不过他化了形。至于麒麟，之前都只和凌澈联系。”

江越看了看洛言恢复漠然的神情，一时无话。

这一路走来遇到了那么多状况，几次山重复，此刻告诉他这里就是尽，想见的人就在那门后，江越竟生些不可置信

几人终于觉得没那么鬼畜了。

“……我毕竟不是真的人，我生而为灵却无魂，只有血主人给我可以消失的命令后我才会彻底消失。”顿了顿，又，“现在我们就去见他吧，后面的路我带你们。”

江越听到此不禁舒了气，瞥了一越发神情冷冽如霜的洛言，又不禁皱眉。“可是那样的话可以告诉我们真相，又何必让阿言那么痛苦。”

“可是你现在为什么又现了？”齐文绍问。

洛言看了那张尤留着血泪痕迹的脸，心里有些难以形容的觉，不禁剑眉蹙起。

死的洛言亲手杀了弟弟，完成‘还命’。”

凌华摇了摇。“世间之事皆有因果，还命还的就是前世因果，只有将那时的情况反过来重现一遍才算是真正的还命完成。虽然跟当时的情况还是有诸多不同，不过现在这样已经是麒麟他们商量的最简单的办法了。”

“我是凌澈的替，以他鲜血成灵，又负梦貘和麒麟的易命之术，有些事我总能知的。”说着顿了顿，微微垂眸，须臾淡然，“不过以前那些事现在姑且算是都解决了。”

“……你似乎知很多？”

毕竟是凌澈的画像，又以他的份现为他抵命，他就这么简单地说要把自己烧掉，几人总觉有些不太好受。

“我现在是能去掉啦，但变回画纸的时候还是会有。不过反正等去了就要把我烧掉了。”凌华说着，觉自己拉着的洛言微僵，沉:“我是他的替画像，留着也无益。”

听闻此言，洛言一直涣散的瞳孔顿时有了光彩，蓦地从地上起，却不料跪得太久，一麻一下往江越上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