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受伤的人没有权利跟我抗议，手举。」

有了反应。

「不摸怎麽帮你洗，洗个澡都这麽还说不是纵！」

依然很温柔地陪伴在他边……从来没有一句怨言……

「你以为你是谁？我可不是你那些男。」

楚昱听话地照，卓文烨将手沾满皂，随著他一路发著命令「抬」、「手伸直」等话语落下，从脖，手臂，到膛，楚昱张地假装没事不看他，却僵，而且很快随著那双大手的抚摸

「烨……」楚昱咬著下，觉得在卓文烨面前很丢脸，可是……被他服侍真的很舒服，若不是卓文烨一脸泰然自若的样，楚昱都快以为对方是在挑逗自己。

这麽落魄脆弱的模样，看得卓文烨里不忍，却没有一句安。「你有什麽好不甘心的？嗯？一切是你自找的，输就输了，不什麽理由，总之──」

「我命令你，帮我洗。」

「不！我不甘心！我没有输！我只是遭到那王八的暗算，还有那些吃里扒外的混──」

冲去泡沫、尘土和血珠，却也冲了楚昱的泪。

楚昱抬望著他，很久很久以前，还是年少的日，卓文烨也曾这麽对他说过。「烨……」

「你这家伙，都伤成这样了还这麽纵──」

「好，那你自己洗。」

「无论输赢，我都会在你边陪你，所以不用怕，我一直都会在，你不是一个人。」说完，卓文烨将巾用温沾，然後轻轻地覆上楚昱的脸，仔细地去泪痕与滴。

「……帮我洗。」

「是你说要帮我洗的。」

楚昱轻微地，似是放弃了挣扎，但保险起见，卓文烨暂时没有替他松绑的意思。

「累了，自己洗。」

在卓文烨的抚下，床事经验丰富的楚昱也不禁了心。……看来是，自己对卓文烨的摸一直都很有觉……？

「我自己可以……」楚昱觉得有尴尬，以前也让人服侍洗澡过，但今天给卓文烨洗怎麽就觉得很不好意思。

有我在你边，你怕什麽！

「闭。」说完便冲去他上的泡沫，卓文烨见他安静许多，上火气也消了些。

「我不甘心……烨…我他妈的不甘心啊！」

「手举起来。」

「明明就是你摸好吗？」

楚昱没有哭声，卓文烨也没有准备要开说什麽，他将莲蓬挂回固定，沉声：「洗完等等上完药我再帮你解开绳，再挣扎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卓文烨就要冲手离开，才刚动作就被楚昱叫住。

「嘛？」

卓文烨的手过楚昱前的红时，楚昱忍不住发了，首也随之而立。「呜……嗯……」

一把撕破楚昱血迹斑斑的衬衫，冲掉了血却冲不掉那些新生的淤青与伤痕，卓文烨的手张了又握，正要说些什麽，却听见幽幽的声音自楚昱中传来。

「你够了没！现在是在怎样？耍孩脾气吗？有用吗？输有什麽？再站起来不就好了吗？当初北貂堂还不是我们打来的，有我在你边，你怕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