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天没去上学，落了多少课了？星期一可得去上学，我可不给你请假了。”陆青晗絮絮叨叨的，“你要是考不上京大，以后谁养我？你不好好去上课，考不上大学，我老了怎么办？”

陆明远在电话那静静地听着，听到这句，猛地站起，“你说什么？”

“真是翅膀了，不了你了。”可惜，没人回应她。

“别，别挂断，我找到青晗的消息了！”顾熙平生怕陆明远将电话挂断，果然陆明远一听到青晗两个字，没有将电话挂断。

等在站台上的顾熙平，从未有过的张。自从他回国以后，不是没有去看过陆明远，只是他都避而不见，他自己着实理亏，每次都是买了东西放在门黯然离开。

***

听筒那边是长时间的沉默，沉默到顾熙平以为电话掉线了。“老师？”

陆柯回到家，自从那天陆青晗打了他以后，陆柯一直没跟她说话。

阔别16年，终于能再见到陆明远，顾熙平难掩激动。当轰隆隆地列车停靠站台，顾熙平觉自己脚都有些不听使唤。

他把其他人打发回去，自己留下来准备去接陆明远。

“好，我知了，我明天就到白泉县。”

家。

“嗯，先跟我说说你了解的情况。”

顾熙平眯了眯，总觉着哪里不对，他直奔邮局，拨通了陆明远的电话。

听筒内传来嘟嘟声，顾熙平终于松了一气，他可以再见到当年的老师，这么多年，终于有机会亲说一声对不起。

陆柯看都没看她一，直接屋看书去了。

陆明远还是之前的打扮，虽然六十多岁了，白衬衣穿的依旧神，拄着拐，手里拎了个小箱。

“虽然这个中年女与青晗不是同一个人，但是我发现，她的儿跟青晗有七八分像。”

这串电话号码，一直记在心底，可是他已经很久没拨通过了，不为别的，只因为……他不敢。

顾熙平原本打算周日开车去夏城，然后回海市的，谁想到碰到了陆柯。

陆明远拿着听筒的手开始哆嗦，“你见到的那孩多大？”

顾熙平拍拍脑门，刚刚光顾着看陆柯，完全忘了问他年龄，“看起来十六七岁的样。”

“陆教授，我现在在白泉县，这里有个与青晗同名同姓的中年女……”顾熙平说到这儿，陆明远的心又沉了下去，这个陆青晗他已经见过了。

陆明远知，他这

电话响了三声，听筒那传来有些苍老的声音，“喂？”

顾熙平开着车，将自己见到陆柯之后事情，还有他这一整晚的猜测说了一下。

“我说过，我不是你老师，以后你也不用这么叫我。”陆明远的声音带着怒气，“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

陆明远眯了眯，前这位，16年前也曾是他的得意门生，这么多年的经历，让他不由得叹造化人啊。

顾熙平先是拿过陆明远的箱，随后一定要扶着他。陆明远看了他两，没作声，随他去了。

“老师，是我，我是顾熙平。”

顾熙平一气走过去，鞠了一躬，“老……陆教授。”本想叫老师，叫又改掉了。

“养儿防老，你得记着，以后得孝顺我。”

顾熙平以为他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