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颐书抚掌大笑：“哈哈哈，好好好，当是我最聪明的妹妹！”

闻颐书唔了一声，摸着下，嘀咕着：“俗是俗不了的。不过这儿有一句话提前与你说上一声，你若去外一趟，少不得有人要问咱们家之事。”

旁边和莫愁对视一，想到姑娘刚回家时，闻颐书便说了姑娘许是要去的话。她们本以为不过说笑，想不到现在又提起来了。

“问我们家？”闻芷微怒，“又与我们家何？若是真心请我们去的，哪不知我们家是如何。若是问起，必是抱着鬼胎，不怀好意！”

“只会胡沁呢，”闻芷嗔了一句，脸上却是笑着的，“这会儿来，可有什么事。”

商定着几日后还席，林黛玉扶着丫的手臂回了屋内。过了戌时，卸了钗环也不躺下，犹自坐到书桌之前。那厚厚的书匣下面隔着今早传来的信，那是她的父亲写来的。赶慢赶，赶在了生辰这日送到了黛玉手中。

闻颐书站起来拍了拍衣袖，“晚上说这些岂不扫兴？况且光大好，莫要辜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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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如此，怎么你的哥哥？”闻颐书倒是很不在意。他很想像上辈对待妹妹那样摸一摸妹妹的，可又意识到在这里如此是不行的，只好忍住了，“过来也只是多一句话，我便先走了。”

“这便要看认识的是什么人了，”闻芷着帕歪着，略皱着眉，“若是那等俗人，实在不见也罢。”

林黛玉细细拆了信的封，见一句“吾儿，见信如唔……”便已然是潸然泪下。泪珠打在纸上，险些污了字迹。她忙拭了泪，重新读了起来。

静地，找你那些个狐朋狗友只乐去。”

于是便家中摆了小宴，又叫大姑媳妇小丫纷纷来磕了祝寿便罢。另有贾府几个如似玉的姑娘，送了贺仪便也了事了。

自打她来了这荣国府，虽说份是金贵的客居小，可那等孤独在异乡的苦楚谁又知。偏这荣国府里的下人是最会捧踩低，择人下菜的。瞧着些许不同，便将大大小小的事情拿来比

闻芷微微面红，“胡说什么呢。”

“倒不是胡说，”闻颐书摇摇，“你也知我们家是何情形的。若是以后去的那等门大，你也莫要惊惶。我们什么好东西不曾见呢。若是他们问起我们家如何如何，你只将你晓得的说了，不晓得的，急死他们也当不知。”

厚厚一摞纸，她读了三遍才将这信放在捂着，仿佛是最最宝贵的护符。

“何必走一趟，晚上何不能说？”

“都说是狐朋狗友了，”闻颐书握着茶杯，全赖不走，“他们哪有妹妹好。他们会给我喝针山叶的好茶么？”

二月十二朝好节，这一日生辰的可不止闻颐书一个。姑苏林如海老爷的千金，如今寄居在荣国府外祖家的林黛玉亦是今天的生辰。荣国府老太君待这外孙女极好，少不得要庆贺一番的。只是她年岁尚小，若是闹得太大，怕是有损。

“知我者，芷儿也，”闻颐书摇晃脑的，将往前靠，“只问妹妹一句，说叫你去玩，认得一二闺中好友，你可愿意？”

“你也不曾告诉我什么，”闻芷微微叹气，语气中夹杂着一二分埋怨，“好的，坏的都不说，熬不过的也一个人熬着。我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