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晏生淡淡回应。

顾晏生面不变，“第一，你手里提着盒。”

“第三。”

何钰哈哈大笑，“就不怕我对你不利？”

“你怎么知我不是戏你。”何钰左手拿着盒，右手抱着剑，“万一只是想验一下猫捉老鼠的觉，看你挣扎垂死呢？”

他对顾晏生来说，应该更像突然冒来的人，猜不透，也想不，为什么会被莫名其妙盯上。

“几月份？”

“通常这样有两个目的，第一，你想好我。第二，你想从我上得到什么？”

顾晏生这是在报复他吧。

那字是元宝写的，何钰念的，元宝有几个字忘了怎么写，故意写的很连笔，然后糊过去。

何钰自小聪慧过人，纵观整个朝野，同辈中能与他比肩

“比我小啊。”这厮比他还小两个月，说起话来是，分析起来准确无比，看来当初的决定没错，这厮确实是个成大事的人。

真要来戏他，还至于些酒菜？

他假装不知何钰约的地，但是明白了何钰那四箭的意思？

“字太丑，我没有看懂。”

“第二，你行事作风谨慎，不像来玩的，倒像是来谈大事的。”

“那你为什么没来？”何钰继续问。

他抬直视何钰，“那日送来的画，用的是中宣纸，说明你非富即贵，以你的份，好我倒不至于。那就是第二了，我虽然不知你想得到什么？但有一可以确定，你不会杀我。”

何钰的画风大气，最擅长画这些草草，风景山河，他平时画画只是为了应付夫，那日竟奇的认真，几幅画用了大半天时间，中间都没休息过，还是亲手画的。

“你送我的那些画，画的很用心。”

觉得白，全都白。

21、丞相之

他了顾晏生四箭，顾晏生就让他白等了半个时辰。

“箭是你的。”

“人是你约的。”

也许不是乌龙，毕竟那字还是能看几分意思，再加上整句一连，多少也能猜到。

顾晏生平静回答，“我今年十二。”

“看了。”顾晏生回答。

“二月底。”

“我夹在箭里面的信你没看吗？”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单纯只是来戏他的？

“所以你在这里等我主动找来？”顾晏生四更还不睡，明显是在等他。

第一次来景南时，何钰走前将一切都恢复成原样，但他还是没想到顾晏生居然这么小心，在窗里夹了发，发现他来过。

“画是你送的。”

“为什么要怕？”顾晏生端坐在椅上，背的笔直。

何钰突然好奇，“你今年多大？”

何钰因为本来就知意思，看起来也像模像样，没当回事，没想到竟了乌龙。

后来的送画送信，还顺便试探他的实力，又没在信里写时间，就是怕被别人发现，防备心很重。

“还有第三？”了这么多馅吗？

若真的想杀他，直接下手就是，没必要绕这么大弯，费时间力给他送画箭再约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