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扫兴！”

云姨原本忙着让彩衣他们将蝶韵带回去，再找几个当家的名换支舞。忽然间便被台下众人拦住去路，着她让月影快来。

说着他推开两人，向乐师挥手，示意重新开始，可是刚刚摆了一个起势，便“哎哟”一声，跌倒在地。

他清清楚楚地代过：月影卖艺不卖，一个月内不许让月影接客，连一支舞、弹一首曲也不行，就让月影好好养伤。

“这些下作的东西，”当着玄苍的面，宇文睿颇觉难堪，“沐楼乃是官.窑，什么时候混来这么多鄙不堪的货来？”

“我们来这儿是取乐的，不是看表摆架的！”

“有理，脚不灵便，也不妨碍被人上。”

玄苍笑而不答，举起酒杯抿了一：“宇文兄何必动怒？院里为了争个.女、小倌动起来手来那也是稀疏平常的事，官窑怎么了？你还没来我北泽看过呢。”

“张兄，你怎么忘了公呀？”

没奈何，云姨只好着给台下的众人解释：“月影前几日伤了手臂，恐怕一个月内都不能……”

“好几天没见到他了。”

“你们说的牌是谁呀？”

云姨侧目一看，不禁面喜，那轻抚琴弦的红衣公，不是

“对对对，公！”

“对啊，牌在哪儿？”

“什么！”话音未落，众人便情绪激动起来，“伤了手臂，那就让月影来，我们给他验验伤！”

月影固然是唯一能够压住场的人，可是前几日那位韩大爷的手段云姨心里更清楚。

“这都说的什么混账话？四公乃是雅，请勿伤人。”

“唉，还是让贤弟见笑了。”宇文睿摇摇，无奈。

“瘸的瘸，伤的伤，信不信爷今儿个拆了你这沐楼？”

在彩衣跟竹馨的搀扶下站起来，“韵儿还可以。”

“还是老老实实陪着上床吧。”

虽说沐楼只是一家院，但是，却非一般寻问柳之所。沐楼本是晋城的一所官.窑，来这里的除了一些有钱有势的真嫖客外，还有一些人则是慕名前来找雅品茗赏，纾解情怀的。故而，看到蝶韵跌倒，有人起哄也有人抱不平。一时间吵吵闹闹好不闹。

这吵吵闹闹的声音传到宇文睿跟玄苍的耳中，两位王爷不由的四目相对，摇了摇。

“这小倌骨就是，哪有女柔？”

就在此时，突然一声悦耳的琴音响起，宛如天籁。

“快把月影叫来！”

“蝶韵伤了脚不了，你这儿不是还养个牌吗？”突然，不知从何传来一个声音，让大家将注意力终于从蝶韵上移开。

玄苍不再看宇文睿，转而将目光重新聚焦在台上，静观其变。

随着行云般的旋律萦绕在众人的耳畔，一层帷幕缓缓地向上展开。霎时间，四下里除了琴音，再也听不见其他的声音。

“不就是一个表嘛！排场比谁都大！”

“这算什么‘四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