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姨，何必客气？”月影瞟了一楼下的沈寒与江隐，“我只是了自己该的。”

“宋大爷，”老鸨正说着，月影翩然而至，那双凤眸，仿若盈盈秋般撩人心魄，“您是要翠柳姑娘来伺候，还是要看小影为您支舞呢？”

“那就好。”月影笑，“稍后请宋大爷一定要赏脸啊。”

“人弟弟，你若是肯为我弹上一曲，”月影眯眯地笑，“我便会为你起舞，这样……”

“不是说好了再陪你喝三杯雕么？”沈寒笑。

“唉呀，宋大爷，可不能再打了！”老鸨见状急了，赶忙吩咐人上去把二人拉开，“我的宋大爷呀，这人您怎么玩都可以，就是不能要他的命呀，送他来的人可说了，这人要至少足三年官呢！”

“好！等着看公的舞。”语毕，那位宋大爷便大摇大摆地走下楼来，找了个好位置，饮起茶来。

“那你说，还要怎么谢你？”沈寒。

“多谢！”江隐忙。

“这么个不会叫的货，”那壮汉犹自忿忿，“真是扫兴！鸨儿，让你家小翠柳上来伺候爷！”



“哼！”那壮汉闻言直起，猛地抬起脚来复又狠狠地踏在那人的手上，碾、压、磨……

被从后赶来的半着上的壮汉一把揪住发，狠命地向地面撞击着：“叫啊！爷让你叫，你为什么不叫？不叫怎么能啊？”

“好好好！”老鸨应着声，人已来到近前，看着地上浑是血的那个人，眉蹙，“来人啊，还不过来把他带下去清洗清洗，一会儿还要接客呢。”

哼，这月影一的邪气，还是让阿寒离他远远的才好。

“哈哈，一定！一定！”

“哈哈，当然是看公舞了。”壮汉答，眯眯的睛止不住地往月影的上瞄着。

江隐的心被揪了：“无妨，只是今夜……”

“那你们又怎么谢我呢？”月影凑到近前，朝着二人妩媚地一笑。

“咚”、“咚”、“咚”，三声之后，那壮汉又是猛然一甩，再看那人，整个脸贴在地面上，血已汩汩……

当那个“血人”被清洗净，架着回来送回屋里，老鸨将沈寒与江隐请到了楼上。指着刚刚安好的门，无奈：“这就是陈安之，恐怕……”

那人起先哆嗦了一下，接着便像死了似的一动不动。

“那么，宋大爷，咱先去楼下雅座等着？”老鸨赶忙借这个机会圆场。

“公啊，”老鸨长吁一气，“今日可都多亏了你解围了。”

“不行！”江隐赶忙打断，“我来弹。”

说完，又满面堆笑着冲那壮汉：“宋大爷，您消消气，我这就让翠柳姑娘过来伺候您。”

“不够。”月影笑着摇了摇，“三碗雕那是两个人一个时辰的谢礼，如今这整晚都是你们的了，哪里还够？”

“今夜，公若不嫌弃，这陈安之就是您的，我分文不取。”一支舞、一首曲，二十两黄金到手，谁还会在乎那几钱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