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定心神，月影复又问：“你怎么会在这儿？”

“阿……寒。”月影脸一红，凤眸低垂：我在梦，一定是。

“阿影，今天原本我看你放了那些娈童，又狠狠教训了那些官兵，心不知有多畅快。”

“嗯，”沈寒笑，“都在，你的面.已然青于蓝，我这个师父，怕是吃不成这碗饭，要被你这徒儿饿死了。”

“查清楚？为我偿命？”月影心念一动，“我不是已经死了么？不是已经被野狗分了么？”

自从知你为我以血换血，我便四寻你，怎奈寻而不得。

“叫我阿寒。”沈寒似有不满地打断了月影对他的称呼。

“我不相信老天会那么不开，”沈寒继续，“你知小楼、小蝶有多想你么？只要看到我，便会缠着问‘影哥哥在哪里’？”

“嗯？”沈寒愈发好奇。

月影轻轻摇了摇，拂开搭在肩的手，背过去，脑海里却呈现那片模糊的人影。

“阿影？”沈寒绕到月影前疑惑不已。

原来如此。

“我以为，”沈寒的声音微颤，“真的再也见不到你了。”

“这两个孩。”提起小楼跟小蝶，月影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

“今天，我终于可以把你带到他们面前，我若再言，这两个小家伙一定会吵死我的。”

“原来，你一直都在？”月影心一。

“没错，”拥着月影的手，没有一丝想松开的迹象，“但并非是奉命，而是，我要查清楚你的事，我要让北泽那个玄月为你偿命。”

月影只是笑着、笑着，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来。

说着沈寒竟双手扶着月影的肩，扮了一个鬼脸。

月影闻言不禁‘噗嗤’一乐。

“阿寒……”

故意散播你的死讯，是我想趁此机会，让你摆脱掉过往的一切，让那些背后利用你的人彻底死心。

“阿影，”敛起笑意，沈寒复又低低地问，“这些日你到哪儿去了？是谁救了你？”

“所以，你是奉命暗中护送？”月影蹙眉问。

上的刀痕相抵，十指扣之际，月影直觉得周遭的空气都似凝滞了一般。

“沈公……”

“哈哈哈，原来，你曾到过那间茶馆？”沈寒忍不住笑，“那是我命人故意散播去的。”

“我并不知是谁救了我，”月影暗忖：这并不算是骗阿寒，我确实没有看清过大哥的样貌，也不知他的姓名。

可是我，只要不是亲见，绝不相信你真的已死。

不能把大哥的事告知阿寒，这条命是大哥救的，可他毕竟是北泽的皇族。如今江隐已对北泽辅政王起疑，再加上那个玄月，少不得……

“当时我五尽丧，”月影的脸上现一抹云，似乎看到了那几日落魄的自己，“我看不见也听不到，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这批送往北泽的娈童里有阿隐的人。”沈寒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