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书砚沉默。

这间藏在喧闹街的酒吧极难找到，门外行人百过不视。

何之白研一时，与同样擅长计量分析的伙伴辗转澳门和蒙特卡洛，依靠堪比计算机芯片一样神准的算牌能力，在赌场大肆赢钱。结果project完不成，几次课堂quiz缺席，被教授约谈建议退学。

不意外，毕业后他将负责何氏分海外业务，与兄长一起并肩作战。

“没，”许书砚松气，“是我多想了。”

何氏老板有两一女，长何之淮老成持重，从级商学院毕业后已作为集团接班人，理层担任要职。次女何之芙十八岁就与知名设计师联手，创立自己的级珠宝品牌。

N市的财阀家族中，殷氏是明面上的财大气，林氏要看殷氏的脸，亦步亦趋，被外界笑称仰人鼻息。而何氏，少有人知。

*

他的笑容被酒吧暗黄灯光衬得明亮，脸廓鲜明。茶发质地蓬松，刘海富有层次，柔地搭在额前。穿白连帽夹克，像个专唱抒情歌曲的慢摇歌手。

他不喜，也不擅长应付这缭绕多年的单相思，想挂电话。

“他叫何之白。”

“这样……”

许书砚睛一亮，“好，我来。”

国内的何氏酒店，只有两家。

而被母亲带回国内从小严加看的三何之白，看起来颇为循规蹈矩——读书时连两级，考T大计算机系，研究生就读斯坦福的金数学。

何之白笑着看向手侧那杯尾酒——酒单上找不到，是老板的特调——古典杯中盛有薄荷，漂浮着一大块切面漂亮的冰，淡淡的椰香，柔和。

“我在T大数学系，你五一那次来北京，我看到了。”天天打断许书砚的回忆。

“你三离开竞赛班，我也没有再搞OI。”

“我当然不能退学，所以抱着教授大猛哭，装孙求重修。”

何氏目前在全球18个国家拥有29家级酒店及度假村，两座锦标赛尔夫球场与70间零售商店，旨在倡导自然与奢华合的生活方式。

“他对你，也很有兴趣。”

砚的Q.Q和邮箱，偶尔来问竞赛的事，许书砚都礼貌回复了。至于别的事情，他一概不理。

媒每次提起，都说何氏是低调捞钱的典范。

不过这样的假设，多半都了意外。

两列对梯，挂着仿古手提灯笼，但没有招牌。只有一扇再普通

许书砚笑：“你还真学数学了？”

“那么容易放过你？”

“你信不信，只要我赶上的，那些exam，presentation和finalpaper都是A，当初我学面试成绩就是第一，他也舍不得。而且我让他相信了，缺席绝非我的本意。”

像是料到他的想法，天天抢先说：“你别误会，我有对象了。”

“今晚……”今晚那个同学会，许书砚并不十分想去，但也没有充分的理由不去。

天天顿了顿，说：“我想给你介绍他的学长，昨天刚从国回来，后天走，今晚正好有空。”

天天自然明白，许书砚把他放在“普通同好”的位置，最后发去一封只有“对不起”三个字的邮件，便再无音信。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