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云的手顿了顿，虽然有些意外，倒也在情理之中。自家小是个什么，她跟了小这么多年，还是清楚的。只是有些替香琴可惜罢了，好歹她们也是一同从黎郡王府被选中，然后一直跟在小边伺候的。小既然这么说了，那香琴便再也没有机会了。

香云选了一适合黎雪现在年纪的首饰，巧又可，又挑选了一条新的裙。

黎雪却捧着下，喃喃自语，“阿彩阿碧，为什么香琴要背叛雪儿呢？是雪儿对她还不够好吗？可是明明雪儿已经到最好了啊……”

香云难以置信的看着香琴，“五小要用香汤，难她不会自己派人去买香料吗？你还记不记得小也要沐浴，你不知小的香料都是少爷特意派人送过来的，千金都买不回来的好东西吗？在夏家，除了老太爷和老夫人，还有谁有那个福气用少爷亲手调的香料？”

香云转去准备小洗浴要用的东西。

“小。”香云给黎雪梳理着又黑又亮的发，看着琉璃镜中自家小已经初人形的稚容颜，“香琴似乎心大了。”她并没有多说什么，手中动作一丝不苟。

自怨自艾，却没留意到香云的目光更冷。

黎雪面上带了失落，靓丽的容颜也跟着黯淡了不少，“哥哥，雪儿下个月就要满十岁了，雪儿的生辰，哥哥也不来吗？”

“香琴，雪儿要沐浴。”黎雪吐了吐小，脸上挂上了甜甜的笑容。

“我……”香琴就愣了愣，“我也是为小好啊！小既然住在夏家，就合该……”

香琴突然有脊背发凉，明明，明明她家小还没到十岁，平日里也是古灵怪的，她还是第二回见到小这番模样。第一回，是小发现夏二和夏五小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好的时候。香琴突然忆起很多年前，少爷当着她们所有下人的面，把小边贴伺候的丫们一个一个杖毙的时候，少爷就是这样的神……

“沐浴。”柔柔的声音传来，香琴一愣，才发现黎雪已经脱了外衫，只穿了一中衣，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香云的手指都快指到香琴的鼻尖儿上了，香琴也恼了，“反正小每天都在用着，一回不用而已，没什么大不了啊。”

香琴面上闪过一丝不甘，还是怏怏去了。

黎雪把玩着手腕上那碧手镯般的小蛇，小嘴撅起，“没什么。哥哥说了，人各有志，香琴既然想离了我去另攀枝，那我便成全了她就是。”

“怎么回事？明明吩咐伙房熬了小的香汤，香料也送过去了，你怎么还拿回来普通的？”香云看见香琴提回来的，差气得脚。

“你！”香云当真要被气笑了，“你到底是谁的丫！是小的，还是夏五小的？”

香琴就有心虚，“五小也想要沐浴，可是还没有准备好，我，我就让五小的丫先提了香汤走了。”

“小要沐浴了，香琴，还不赶去准备？”香云捧着衣裳首饰，对着香琴冷冷。

香琴眨了眨，发现黎雪明明是满面的笑，还有些疑惑的眨眨，香琴赶应了是，把倒了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