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程煜听完了这个冗长的故事。

南风飏埋下静静地扒拉米饭，对面的程煜也没有声响，只是偶尔听到一两声瓷碰撞的声音。

饭菜冒着气，在二人面前袅袅升起。

程煜好奇，“既然你都和顾铭泽发生过关系，那为什么他会那样惩罚你？你了什么，让他这么然大怒？”

听完后，程煜长长地了一气，心里百集，甚至有些后悔置他于死地的法。

南风飏盯着前的饭，想起刚才过的那件恶心的事，一都没有胃。他觉自己嘴里满满都是腥臭味，尽刚才他漱了N次。

为什么是过几天呢？因为他想尝试一下顾铭泽的生活，有顾铭泽的人服侍，觉应该会不错吧？

“别，别，我说！”南风飏中招，急了，开始从讲述他和主上的故事。

南风飏摇摇。

“怎么，你和顾铭泽没过这事？”见南风飏脸微赧，程煜好笑地问。

“恨过他吗，这般对你？”

须臾，他淡淡：“吃饭吧，饭都凉了。什么也不用想了，先在这住下吧，你的房间在二楼，我一会儿带你去。”

程煜好像是他肚里的蛔虫，他什么心思他都心知肚明，“在让你那件事之前，我抹了六遍沐浴清理，非常净，你不必有心理影。毕竟尊重M是一个合格的S应该的。”

南风飏抿着嘴，不肯开。

程煜拿杀手锏，“不说就别想离开这里了。”

南风飏抬起，努力不让泪。现在什么都不用想了，离开了他之后，他就知，自己这辈是不可能再和他有半集了。

他才多大，二十一，二十二，甚至还要小，却能忍受住那般残酷的刑罚。所有的孽缘，都不过是他成为他的贴仆侍，他对他如同亲人那刻开始的。为了那段不应存在于世的情，他已然遍鳞伤，却始终毫无怨怼；已然如同飞蛾扑火，明知前方是死路，却依旧毅然决然。

何必呢？世上能带给他幸福觉的人，不只是顾铭泽一个人。执着于这样的，值吗？

恍惚之间，他和主人吃饭时的场景现在脑海里，也是像现在一样，他坐在他的对面。

不喜别人撞他，或是对他冷相待，他喜温顺的服从。也难怪，他本来就是绝对的S。

普希金说过，过去的，都将成为好的回忆。毕竟是定居已成的事，一场执念，终将随风。也许是一样的理吧……

“好。”

南风飏诧异地看了一下程煜，对他现在淡然清冷的态度捉摸不定。明明那么让人反的一个人，在这时竟生了一威严的气质。

这么一说，南风飏觉不是那么难受了，只是还是微微有些别扭，这可是他第一次和别人那个，真的很恶心……

“主人，好吃

但程煜很快释然，一个将死之人，就让他嚣张几天吧。过几天就让他离开，等他回到雪夜帮，顾铭泽绝对死他。

南风飏，又摇摇，“主人没有错，是我太自不量力，明明知他不可能我，但依然存了不该有的念想，哪怕他对我好一，我都会激涕零……”

程煜沉默片刻，终归什么也说不。

……

现在程煜对他们俩关系的认识像一团麻，迫不及待想要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