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飞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叶行衍：“你，曹。”

“小王！护驾，护驾！”杜若飞哀嚎。

“别打别打。”杜若飞笑着躲闪，但是还没笑一会，他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脸一白：“糟了！”

叶行衍拎起沙发上的抱枕砸了过去。

叶行衍将资料卷成桶，面无表情地打杜若飞。

“咦，你们想要开发新产品？”杜若飞停驻目光。

“你多少也学着看报表啊。”叶行衍用修长的指尖磕了磕桌。

“营销最近不和你们耍脾

叶行衍脸都绿了：“杜若飞！！”

“针对市场需求开发的概念创新产品，整合下剩余资源，失败了也没有太大损失。”萧楠慢悠悠地回答他。

“没有。”萧楠微笑。

小王来给大佬递味咖啡，然后迅速告退。

叶行衍目光鸷，开始磨牙：“好啊，汉献帝是吧，今朝弑君，而后重整山河待明主！”

叶行衍踩着杜若飞走了去。

“放！”杜若飞唰唰地翻阅文件：“像我杜少这般风倜傥相貌堂堂姿容盖世骨奇佳的纨绔弟……”

“昨天你们财务给我的那份资料我本来是想带回去看的。”杜若飞心虚地挠了挠：“然后回家时经过一个路边摊……现在想起来，好像资料落那了没拿走。”

“财务报什么？”杜若飞装傻。

“怎么了？”叶行衍问。

“没有没有，卿为杜氏江山鞠躬尽瘁，朕激不已呢。”杜若飞笑得没心没肺。

抱枕正中杜若飞后脑勺，杜若飞被砸了个踉跄，倒地扑街。

杜若飞被吼得虎躯一震，哆哆嗦嗦地起来往外逃：“叶、叶叶叶叶行衍，杀人是犯法的！”

“有人愿意来主产品开发？”杜若飞迟疑不解，这等玄而又玄悬而未决的概念东西开发难度地狱级别啊……

听到这句话，叶行衍近乎不可察觉地顿了顿，嘴角噙了一丝笑，然后他又听到杜若飞嘟囔了一句：“我，汉献帝。”

“没有。”萧楠保持微笑。

“什么，什么！”杜若飞诈尸而起，维护自己的清誉：“卖艺不卖！”

众人呼啦呼啦地围上了：“死了吗？死了吗？”

“死了，死了。”众人呼啦呼啦地又散了：“这次死透了，喊小王收尸吧。”

“主上，你这是在怪臣挟天以令诸侯么。”叶行衍幽幽地说。

年近不惑的生产主萧楠慢悠悠地走过来，一边慨年轻人力真好啊，一边将笔到杜若飞的手里，着他在上面签字。

“开发费用财务那边沟通过了？”杜若飞不可思议，财务门老老少少不是都统一径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吗……

叶行衍吐字清晰，声音冷冷：“臣惶恐，还请主上拿财务报表，臣好指一二。”

沉默片刻，在综合了杜若飞的低等智商和受教育程度后，简明扼要地说：“这个季度盈亏平衡。”

“这是策划书，不是卖契。”萧楠一脸诚恳：“放心吧，你这样倒贴都没人要。”

杜若飞气若游丝，颤巍巍地抬手：“扶朕起来，朕还能……呃——！”

“你看得懂就行啊。”杜若飞见到一堆数字就发麻：“有你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