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芽儿放下刀，转去打开锅盖看——“小宝，差不多了。”

“嗯，芽儿，你去看看那只鹅煮熟了没有。”小宝转移话题。

“好。”

“娘亲？”鸢儿争着大大圆圆的睛看着他们——“鸢儿没有娘亲啊，鸢儿只有爹爹。”

“嗯。”

“鸢儿没有见过娘亲吗？”芽儿低问鸢儿。

“鸢儿，爹爹呢？”小宝把蒸好的麻腻饼放到桌上，问鸢儿。

“芽儿，把鹅拿过来。”

“爹爹和叔叔说话，鸢儿就来找小宝哥哥。”鸢儿一边啃着包一边回答。

“那你把它拿来吧。”小宝一边切着茭白一边说。

“扑哧。”芽儿笑着转对小宝说，“不知鸢儿的娘亲长什么样，应该也是个绝世人吧？”

小宝现在才想起来，鸢儿好像从来没有提过他的娘亲，其实自己一开始看到言公一个人带着鸢儿行走江湖就怀疑鸢儿是不是没有娘亲，只是在言公面前不敢提及罢了。

芽儿把煮熟的鹅拿来放在大盘里，“然后呢？”

“嗯。”鸢儿吞下最后一包，上拿起自己的小筷去夹——那双小手抓筷倒是十分有趣。

芽儿在一旁看着小鸢儿，不由慨，“鸢儿真漂亮，不过好像和那言公不是十分相像……”

小宝把那只鹅拿过来，开始给它去骨，并把和分开，各自切成条状——这中间的功夫比较细，而且切丝也讲究，所以等小宝切好的时候，芽儿也已经烧了。

“鸢儿，先去洗手，桌上用碗盖着小包，这个麻腻饼也快好了。”小宝转。

“嗯。”鸢儿听话地在净的盆边蹲下，洗净手，然后搬来小板凳，站在上面拿白布了，再搬着小板凳在桌前放下踩上去掀开碗盖，从里面拿了一个包就啃。

“小宝哥哥，鸢儿回来了。”准时现在门的正是小鸢儿，鸢儿每天早上起来和他爹爹一起早训，然后就是来小宝这边吃早餐。

“鸢儿最喜爹爹了，鸢儿

小宝拿起一张薄饼放到面巾上，再夹了各丝卷好，放在小盘上再推到鸢儿面前，“鸢儿，有，你拿筷夹好了。”

鸢儿抬对芽儿说，“鸢儿长得像爹爹！”

小宝接过芽儿递过来的一碗鹅，然后拿起小勺舀了浇在麻腻饼上面——

小宝先是把那各“丝”焯熟，然后各自装碗排放在一边。小宝打开放在小灶上的蒸笼，里面的麻腻饼已经蒸好了——

怀疑。

芽儿和小宝都是用带着怜惜的神看着鸢儿——不过，也好，从一开始就没有总比突然失去了之后好。

鸢儿摇，“爹爹说，鸢儿不需要娘亲……鸢儿也不知，什么是娘亲……”

“然后你再烧半锅。”小宝把切好的茭白丝与韭菜和生姜丝放在一起，再拿过芽儿切好的木耳丝和笋丝排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