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京墨把勺扔到盘里，清脆的响声过后，他低下了白果仍未立起

“那、那你也不能抓着我的手，不放啊，”白果说得有些急，险些咬到自己，“他们都看到了，你在学校里怎么办呀。”

白果倒在柔的被褥间，把玩着自己额前的发。

几人看到他们相握的手，怪声怪气地调侃了几句，唯恐天下不的男生们对着梁京墨挤眉，白果恨不能把埋到桌下面，梁京墨只是淡淡地笑着，以不变应万变地一一回了学生们打着边球的刁钻问题。

“不是什么？你早晚是我的。”梁京墨给白果倒了杯，喂到他嘴边，“还是说你想耍赖？宝贝儿，你虽然没答应我，但是也没拒绝我。你至少得给我表现的机会啊。”

梁京墨看着前心事重重还不肯说的白果，叹了气，“傻，我哪儿舍得啊。”

梁京墨夹了一块虾放到白果面前的小碗里，语气淡淡，“看到什么？看到我和我未来的男朋友拉着小手来吃饭？”

白果急得咳嗽起来，“咳，咳。不是。”

地上是散落的衣服，年轻男人赤地躺在床中间。

“哦——那我们就不打扰了，祝老师吃好喝好，老师再见。”

白果了筷，“你、你不该那么说的。”

“说什么？说你是我朋友？你不是吗？”

果冻状的布丁被摊开，均匀地抹在他的上、肚上，然后是小腹。梁京墨仍是温柔地笑着，却不由分说地用勺的背面沿着白果的缓缓涂抹。冰凉的觉激得白果发了小兽般的呜咽声，他用脚背挲着梁京墨的后背，睛通红地看着他。

“就是梦到你走了，不要我了。”

黑胶唱机咿咿呀呀地唱着越剧，吴侬语字字咬在尖。

“我哪样了？现在不怕我了？刚才手抖得像帕金森患者一样。什么梦让你这么害怕？嗯？”梁京墨察觉到白果的许是了什么问题，他只要情绪激动就会手抖、咳嗽，甚至呕吐。一次可能是巧合，两次三次就不能再一个“巧”字解释。

学生们走了，梁老师还是“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的淡定模样，反倒是白果不知所措。菜上来了，梁京墨拆了筷，递到白果手边。白果的手在刚才又一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到现在都没有平复，他试了几次，伸直手指再握拳，还是没能抓住筷。

形大的男人一手端着一盘香橙布丁，一手慢条斯理地解着腰间的带，慢慢走到床边。他嘴里叼着一把银质的勺，脑里还在想温馨的饭后时光怎么就成了当下暧昧的局面。

梁京墨温柔地看着白果，把筷放到白果手中，用自己的手包裹着白果的手，帮他握住了筷，尽量放柔了声音说：“是我错了吗？”

“你怎么这样，这么、这么无赖呀。”

听到梁京墨的打趣，白果觉得好笑，叹要是自己老了得了帕金森病也好比一辈都被磨人的心理疾病撕扯，想到这个秘密带来的担忧，他不免神落寞。

咽下一杯，白果气顺了，脸却红得像晚霞。

冰凉的布丁倒在肚脐，冷冰冰的勺贴在肤上，白果不禁抬起了上，弓着腰看向伏在自己间的男人。

很地，带朋友来尝尝。”

第1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