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果捂住脸，不想告诉梁京墨他有多害怕。他知梁京墨有过或者有着几个和他以前份一样的情人，梁京墨会跟他们上床，会像对他这样说好听的情话，也会喊他们宝贝儿甚至是更亲昵的称呼。

看着白果隐忍的模样，梁京墨也很难过，他的语气变得很差，“是我，什么事？”

被梁京墨碰到的那一刻，白果抖了一下。他抬起，睛鼻都是红红的，像兔。

“求求你，别不要我，我不想再被扔下了。我会很乖很乖的，你想要我怎么样都可以，只要你别不要我。”白果哭都不敢哭，小声地说着，“我可以你想让我的任何事，求求你了。你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他不是一个正常人，也许梁京墨永远都不能和他有正常的恋。跟他在一起，梁京墨会很累。而那些人，可以给梁京墨更好的。

白果把手里的画攥得的。

完了。

可是他又不知自己有什么资格质问梁京墨。

带小钩的声音响在耳畔，白果扁扁嘴，忍着不哭。

他也想给梁京墨更好的，但是他给不起。

他知白果为什么情绪失常了。

“宝贝儿？你还好吗？”

他快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心心念念都是白果。

推开门，就看到他放在心窝上的人把自己团成了婴儿在母亲里的姿势，咙里逸小兽般呜咽的声音。

他不在的这一个小时里，白果遭遇了什么？

对方反应过来接电话的人不对，啊了一声，“哦，哦。没关系，麻烦你了。我一会儿再给他打过来吧。不好意思啦。”

是想碰又收回手，说尽了他的心思。

梁京墨听到对方的声音，心里咯噔一声。

“喂？这次是你了吧？”

背包里有应急的药，但他这时想不起来。他满脑都是刚才那个男人所说的话，字字像针一样扎他脑里，疼得厉害。

他从来没提过，不代表他不在意。

指关节泛白、手指颤动。

他看过许多讲述情的电影和，无数次在幻想中和不知名的人过完了一生。遇上梁京墨，他才得知浪漫的存在。一通电话，翻天覆地。

白果期期艾艾地说：“我没事，你、你接吧，万一、万一有急事呢。”

手机里传来嘟嘟的忙音，白果把埋了膝盖间，在沙发上蜷起，呼。

不梁京墨说什么，白果都不说话，只是抱着自己的膝盖，默默泪。梁京墨心疼得不得了，他想不通到来学校前情绪都还算平静的白果受了什么刺激，直到他的手机又一次响了起来。

梁京墨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看了一，不知是谁，直接拒绝接听。谁知对方不死心，再次打过来。梁京墨要把手机关机，被白果拦住了。

“呜呜，对不起，我、我，你不要不喜我，我，啊。”

“宝贝儿，你怎么了？我没有不要你啊，你很好，你现在就好得不得了了，什么都不用，没有人比你更好了。”听到白果卑微的乞求，梁京墨的心碎成了粉末。

好不容易到了课间，铃声一响，梁老师就说了下课，然后大步离开了教室。

梁京墨甩上门，慢慢走过去，在白果前半蹲下，试探地虚扶上白果的肩。

梁京墨懵住了，他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