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小脸大yan睛。她很漂亮，有zhong哀婉的mei。小白果穿着背带ku，短袖衬衫领口还dai了蝴蝶结，touding一个贝雷帽。藕节般的手臂一手搭在父亲肩上，一手拿着个苹果。他没有看镜tou，就盯着手里的苹果看。

梁京墨亲了白果一口。

白果侧tou看看他，回他一个吻，又低下tou翻相册。

“我爸接了爷爷的班，zuo海产生意。我刚上幼儿园那年，刮了个大台风，爸爸的生意亏了。他忙着找新的门路，妈妈shenti又不好，他们就把我送到nainai家去了，”白果翻了好几页，“你看，这是我在幼儿园门口拍的。水手服是不是很可爱？还有帽子呢。”

“可爱。”梁京墨想起了他幼儿园时背的唐诗和乘法口诀。

“然后，爸爸生意忙很少回家，妈妈生病了，喜huan上她的医生，沈叔叔。喏，就是这个。这张照片应该是我妈拍的。”

穿着白大褂的斯文男人脖子上还挂着听诊qi，一shen小学生装扮的小白果坐在他桌前玩一个没有针tou的针guan。

梁京墨心想，白果的母亲和白果有一样的病，需要更多的关心和爱，对这个医生可能是移情也可能是依赖，但不guan怎么说，她想过即便离婚了也要给白果一个完整的家，才会费心拉近他们的关系。

照片上的男人看向镜tou的yan睛里，是温和的笑意。

“她本来想离婚，什么也不要，就要我。我爸说她有病，不能养我。他们离婚了，我也不知dao我妈和沈叔叔怎么了，反正没能在一起。nainai说是人家家里嫌弃我妈妈，还有我，”白果撅嘴，“想想也是。一个离了婚的女人，还有心理问题，再带一个拖油瓶。”

“你不是。”梁京墨亲吻白果后颈的pi肤，闻到沐浴lou的味dao。

“嗯，那你得跟我后妈好好聊聊，她会有很多证据给你看，她不太喜huan我，”白果笑着，“你见过她啦，这个是我后妈，这个是我弟弟。六年级的寒假里nainai去世了，爸爸接我回他的新家。嗯，你看我爸是不是胖了好多？”

养尊chu1优的生活使白果的父亲中年发福，他的第二任妻子挽着他的手臂，她当时的长相和白果的母亲隐约相似。现在的她有了富太太的姿态，微胖的shen形和圆run的脸不见旧时韵味。白果的弟弟还是个小男孩，而小白果从一个刚上小学的萝卜tou变成了清秀少年郎。

梁京墨问dao，“中间的照片呢？”

“都在nainai坟前烧了，我和她的照片，我们俩和爸爸一起拍的照片，都烧了，要给nainaizuo个念想，”白果匆匆翻过他少年时期的照片，“后面你就别看了，有我也有陆川柏，你要不开心了。”

梁京墨不肯承认，“我很大度的。”

“哦，”白果一下子翻到了他大学毕业后，“中间有段时间住院，没有拍照。就算拍了也不给你看，难看。还是看后来的照片吧。”

“这些是我和苏叶刚认识的时候chu去玩拍的。这些是苏叶给我拍的，他可喜huan角se扮演啦。这都是我。还珠格格、hua魁、罗密欧、加勒比海盗、僵尸新娘、ma文才，对，还有ma文才。你知dao他扮演谁吗？”

梁京墨略一思索，“祝英台？”

白果摇tou。

梁京墨迟疑了，“梁山伯？”

白果笑了，“不，是蝴蝶。”

翻到一张最大尺寸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