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官也日日夜夜一直盼着倪二公呢。”

——早八百年就不想行礼了，以后还要下跪，想想就疼。

三层楼也是有讲究的，二楼三楼呈梯形，可以看到下面的歌舞表演，现在一个小唱正在唱歌，凄凄婉婉，声音像玉珠落银盘好听。

意，“至于其他小唱，随你们便好了。”

“无妨无妨，既然会鼎（1）想去，我们去就是了。”朱由检打圆场。这时候他还不知长苑是个什么地方，毕竟没人会无所事事地向他上报这事情，免得他污了耳。

“正应该如此。”朱由检笑着摇了摇纸扇，“你们刚才吵什么呢？什么小唱？”

朱由检叹了气，将他们都扶起来，“我不都和你们说了，不必每次见到我都非要行礼。了就是了，不是王爷就不是王爷。再这样，这小院，我都来不得了。”

他们说话间，范铉超一直在观察这位老鸨，虽然他年纪稍大了一些，可也才

范铉超和白吃了一惊，三人赶起，“见过信王殿下。”

白忍不住开，“说什么呢，我们才是误损友！我都觉得元和你玩这么久，还能保持天也是不容易。”

倪后瞻本来就是大大咧咧的，也就能端着脸装两天，没和朱由检见几次就都闹开了。此刻他也浑不在意，说：“唉，我好不容易了国监，秋闱又要到了，整个夏天都要被关在家里看书，如今叫他们俩陪我去和杯酒都不乐意，实在是误损友啊。”

范铉超忍不住咳嗽。

“新簾胡同里有家京城闻名的长苑，我们正要去呢。”倪后瞻刚说完，就被白打了一后脑勺。“那是贵人能听的吗？”

他倒不是没见过世面，朱家向来有这方面的癖好，大明男风盛行也都放在明面上了，只是没想到倪后瞻胆这么大，居然敢真的带他来。

范铉超笑，“既然如此，我们以后记得了。一定让殿下百姓中。”

白忍不住瞪了倪后瞻一——都是你惹的好事。

倪后瞻是长苑的常客了，他一来便有老鸨迎上前来，“倪二公可是许久没来了。”

长苑有前楼三层，后面更有各位小唱居住的院落，还有厨房、下人房、房，占地足足有四之多。长苑门人声鼎沸，迎来送往，好不闹。

“这些日都发奋读书，好早日争取来和蓉官朝夕长。”倪后瞻张就胡诌，分明是哭着喊着被押着考试，过不了国监毕业考就不让门。

范铉超彻底不说话了，和白一起偷偷狠瞪倪后瞻。

等去了，范铉超才发现里面也是别有天。他还以为前楼就是一栋楼，没想到却是一个一个回字形，中间是天的，下面是个舞台，四周更有觞曲一般的沟，着草养着鱼，想必是为下雨准备的。

到了地界，朱由检才知这是什么地方，顿时一阵无语。

朱由检剑眉一挑，反问：“怎么，有什么地方是你们能去得，我去不得的？”

范铉超咳嗽声更大了，“你——殿下也要一起去？”

朱由检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终于还是没闹明白，“你们到底要去哪？”

“什么小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