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像是吞噬了其他的颜，在狂暴的世界中安静的伫立着。他下意识朝那个方向走了一步，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走向几步外几乎半昏半睡的沐。

“怪的瞳孔，是他们的力量之源，也是跨越空间的钥匙。”他觉到手掌上方睫的柔与微，默默地回想当初苏总结的内容，“当空间裂变、极度不稳定的时候，他们可以通过这把钥匙，从即将毁灭的危险世界，急转移到任何曾经前往过的、安全的空间——包括整个厄娃基地的，中心控制区。”

他们或许会成为英雄，或许会沦为恶，但这都是以后的事。

即使之前已经有了模糊的想法，但是真正了解到完整的“程”时，殷无端依然了一白汗。

到了这个时候，他到底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已经不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所必须的事，即使没有人知后果，更不知能否成功。

找到一个匹度合格——即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自然人类厄娃——都是需要相当的运气的。最终基地转而开始通过各技术，比如复制基因后微调、重复试验，最终“人造”匹度较的合格厄娃。

人类的睛在受到刺激时，会因为本能而闭合，但怪却不会。殷无端将手心在他的睛上，甚至能觉到球泽的觉。

我只是，很喜

就算是看起来再纤细的青年，重量都不会比一只麻袋轻。殷无端拖着沐走到上邪旁边，毫不怜香惜玉的，把后者靠在了前者边。

我不知他是否喜我，我不知他是否在利用我。如同我不知，你和他曾经的情侣关系，究竟是真是假。

殷无端知，这就是他想要的了。

“殷、无端……”之前的重伤失血，显然给沐带来了不小的负担。他看起来随时都能睡过去，却依然勉的抬看他，“以后……可能的话，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不过他没有。

这一次他不是后退，而是上前几步，伸右手——在了上邪的睛上。

但厄娃的“使用时限”往往很短，而制造新的厄娃需要耗费的能源远于单纯的复制。所以大多数情况下，他们会将一个“本”不断复制，直到匹度降低到合格线以下，再彻底遗弃。

上邪没有声，也没有阻止他。事实上他们都知，因为本人角OOC引起的空间崩裂，此时上邪已经逐渐失去了行动能力。此时如果殷无端愿意，甚至能直接杀了他。

——以及，并不意外的，没有温度的冷。

殷无端看着上邪，就像十年之前那个厄娃即将逃走时，最后一次俯视床上的怪。

然后他抬准备走，却觉脚脖一重，被人拽住了。

那一瞬间仿佛有无形的炸弹被引爆了，甚至于整个世界都爆发砰然响！空间位移崩散的速度变得可见，无形的力量被压缩后扩张，最终在距离上邪咫尺的地方，撕裂一黑的、形状飘忽不定的门。

沐仿佛用了自己全的勇气，才说这句话：“我……只是……很喜吴绿啊……”

青年的手指扣在怪的眶周围，有一瞬间似乎想要将它们挖来。但最后他却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左手从内袋里一支特制针剂，看都不看的注了上邪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