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只敢想一想，他要真一个电话打过去柜，估计能把俩老人气得当场休克。

这个认知让白继劳激动得简直想给爷爷打电话：“我找着个对象！老好了！”

“你觉得，他这法，可耻吗？”张潭看着白继劳的睛。

但语气到底是勉，张潭怔了一下，：“嗯，你……玩游戏吧。”

生活以这简单而温馨的模式趋于稳定——虽然偶尔也有小小的不适和尴尬。

简直像天上掉下来的馅儿饼。

“牧斋是明末清初的一个文学家，名字叫钱谦益，牧斋是号，他这个人，既是文学家，历史学家，也是政治家，在当时是很有声望的人。”

“好像……是可耻的。”白继劳懵懵懂懂地回答。

“很好吧？”张潭看着白继劳，目光炯炯地问。

洋洋地躺着，一时间谁都没说话。

可他真的不知该怎么把这个话圆回来……

日继续过——虽然白继劳经常一阵恍惚，疑惑地想，牧斋竟然和我在一起了？是真的？

（二）

良久，张潭说：

白继劳想说得对，还回来了。牧斋竟然和我在一起了！

“噢。”

就比如张潭不直播的时候总是在看书，有，也有诗集，这些是白继劳看得懂的，还有些书白继劳是真看不懂，纯英文的——也有中文的，反正就是看不懂。

白继劳继续作学徒，张潭继续直播，两人都有空的时候就去看看电影吃吃饭，当然也少不了频繁的肌肤之亲。

“清军打到南京的时候，他在南京官，那时候明朝已经灭亡了。牧斋的夫人柳如是，是个很有文化的女人，会写诗的。她要和牧斋一起淮河，牧斋本来答应了，走到淮河边上又后悔了，最后投降了清军。”

“啊，好。”

他太好、太好了。英俊，温柔，优秀，并且——喜我。

“好。”白继劳如蒙大赦，迅速转过去。

在古代，我只能这样/给你写信/并不知/我们下一次/会在哪里见面

有一次张潭兴冲冲地用胳膊肘撞撞玩手机的白继劳：“你来看这首诗，写得真好。”

张潭大概是觉到了白继劳的尴尬，冲他温柔一笑：“我爸特别讨厌牧斋，觉得他无耻，没气节。我其实没什么觉，起这个网名的时候刚和家里闹了矛盾，当时想故意气一下我爸，就用了‘牧斋’。”

白继劳一下反应过来，张潭用牧斋网名啊！他是不是很喜这个人啊！

“给你讲讲牧斋吧。”

张潭沉默了两秒，轻轻了下，却什么都没说。

白继劳很小的时候没了爹，老妈也走了，当时跟他说：“继劳啊，一报还一报，你现在受的苦，以后会还回来的……”

……

“啊，是。”白继劳其实压没看懂，但又不好扫了张潭的兴。

“啊。”

“这样啊！”白继劳松了一气。

白继劳伸过去，看着书页上的那首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