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翘刚才盈盈一笑，倒是让他看得有些脸红了。在队里见惯了糙汉，突然见到个鲜眉亮的人儿，冷不丁地生了些不知往哪里瞧的无措。睛瞟到楚翘握着扶手的纤长白的手指上，惊愕地发现他修剪的很是圆的指甲上绘着一颗颗细小的草莓，栩栩如生很致。

“吼吼更健康。”楚翘迎上去，扒下楚妍曦背上沉重的书包，皱眉抢过她嘴里咬着的冰，说：“你家姨妈走了吗？这就吃冰了，跟你说了几遍啦，姨妈在的时候不能吃冷的，会肚疼的。”

“唉——当时至少应该问下他的名字。”楚翘又懊悔地喊了一嗓。

“走啦走啦，她老人家没走，我哪敢吃呀，老爸你啰嗦哟，是你家姨夫没走吧？”楚妍曦嘻嘻笑着，就着楚翘的手又咬了冰。

一年后的某个午后，上海的某条购街上，因为是工作日街上人寥寥无几。

“唉——”他叹了气。

一个男人怎么也甲？娘了吧唧的。金轶有些不能理解，最后只总结一条：他们城里人真会玩。

虽然当时楚翘很想问人家要个电话号码什么的，可是他还是要脸的，他觉得如果他是女人或许就这么了，只是他是个男人，而那小白杨怎么看都是笔笔直的直男，他这么会不会让对方觉得是个变态啊？就因为这么想着，结果就睁睁地看着人家下车了，空留一腔郁闷，一郁就闷了一年。至此也没再看上谁，真真的会了一把“曾经沧海难为，除去巫山不是云”这句诗的义啊。

楚翘溺地戳了戳女儿的额，说：“快去休息室作业去，等下老爸带你去串。”

02

楚翘长的是很好看，一个字用在这个男人上也不为过。他面容白皙俏丽，有江南人温文尔雅的气质，一开便是吴侬语，他的不算矮，只是站在金轶旁边会显得小了很多。再加上他自己有生为小受的自觉，保养得当，虽年过三十，但看着也就二十六七岁。

女儿乖巧懂事，学习优秀，还是贴的小棉袄，知心的小闺，楚翘很是欣。就算有时候发挥下熊孩的本，和他斗斗嘴，也让楚翘觉得这是一父女间的生活乐趣。所以他一直觉得在八年前

他拿着画笔在白纸上涂涂画画，不知不觉涂鸦一个Q版的小兵。他觉得可，拿甲用的细笔，蘸了绿的甲颜料，在自己左手的大拇指的指甲盖上同样画上了一个小兵。他盯着指甲看了会儿，前又浮现那个小白杨的脸。

很快，金轶比楚翘早一站下了车，两人互了声再见，便没有然后了。

楚妍曦噢了一声，拎着书包了休息室。

“别……别客气。”金轶磕磕说。

楚翘坐在自家的甲店里，被预约的客人放了鸽，他无聊地趴在桌上，突然看见几个兵哥哥路过，想起一年前的那一幕，心里不免有些怀念和后悔。

，觉得自己好猥琐，转而把手放在扶手上。

“谢谢啊，又帮了我次。”他朝金轶笑笑，了声谢。

“老爸，你吼什么呐？顾客都被你吓跑了。”一个穿着校服背着书包的小萝莉甩着尾辫，叼着冰，蹦了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