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翘细细地抚摸着，猜想着每个茧的由来。指骨节与虎的茧比较厚，他想着会不会是练枪练来的？不知金轶是什么兵？会不会是特兵？想象着金轶穿迷彩服、手持冲锋枪的样，脑里就只剩下四个字，真特么帅！

06

这一搂，把他吓一汗来，儿不可能一夜间长那么大？会是谁？他摸了摸自己的，没穿衣服，脑瞬间有被雷劈了的觉，不会吧……不会是喝醉了酒了些酒后

机会，过了这村就没那店了，此时不睡更待何时？好吧，是纯睡觉的睡。

尽是宿醉，但是金轶这些年在队练就的可怕的生钟在清晨五半准时响起。

上海五月份的清晨，太已经微微，那些光亮透过未拉严实的窗帘将卧室照得蒙蒙亮。

渐渐的，金轶卸了力。他的手很大，指甲剪得很整洁，手指和手掌都有着些不规则的老茧，和楚翘细白柔的手比起来，真的是很糙。不过楚翘作为一个摸过无数双手的甲师，以他的角度来看，这样的手才是真汉。

于是，他怀着忐忑中带着过多雀跃的心情，爬上了床。

楚翘伸手抚平金轶拧的眉，有些心疼。自己幼年丧父，记忆中对父亲已无印象。母亲把他丢给外婆，自己了国，如今在国外有了家，算起来也有五年不见了。说到对亲情的理解，也就是与外婆。想到在他大二时，外婆的去世给他带来的悲痛绝，突然也能对金轶丧父的心情同受。

金轶睡得毫无戒备，这么差的酒量还喝酒，也不想想自己还带着个孩，万一遇到坏人什么的，该怎么办？楚翘了他的耳朵，金轶晃了晃，伸展了一下仰躺着，他呼均匀，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喝两瓶啤酒能醉成这样的也算神奇了。

楚翘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可笑容却在看见金轶蹙起眉时停止了。金轶看似梦到了伤心事，皱着眉，咬着，低低地呜咽了一句：“阿爸，伐要走！”是上海郊区本地话。楚翘听得懂，也听这简单的五个字中带着的悲伤。

他握住金轶的手，反复搓着，轻声安抚：“乖，金轶乖，没事的，没事的。”

他又很十三地把金轶的手摊开，盖在自己脸上，几乎快要盖住他整张脸。金轶的手燥温，手掌上的茧磨在楚翘脸上的。楚翘用脸蹭着他的手，嘴略过着他的手指时，怔般地张嘴住了他的中指，尖绕着指尖了一圈。突然金轶的手指动了动在楚翘的上了下，吓得楚翘松了。

他愣了会儿，一倒在枕上。

楚翘执起他的手，突发奇想地与自己的十指相扣，相比下显得他自己的手好小，楚翘自我觉很相般。还拿来手机咔嚓咔嚓对着手拍了两张照片。然后很痴地傻笑着叹，哈哈，这双手他可以玩一年。

啊啊啊——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金轶明显昨晚是喝断片了，酒醉还是让他有迟钝，他躺在床上，睁着一时不知生在何方。旁有个温的靠着他，他以为是儿金煊，伸手搂了搂。

金轶无意识地握住他的手，很用力，仿佛怕他消失一般。楚翘到有些疼，但还是忍着没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