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里有真挚，有诚意，但最多的还是意。那些意随着他的话而一瞬间涌来，铺天盖地般向沈风月席卷过来。

【我艾伯特这辈就没这么喜过一个人，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沈风月沉默。

系统又说：“老沈，你不要沉溺于虚拟啊。这一切都是虚假的，都是一场由数据编造来的幻像，你陷在里面是没有好结果的。‘艾伯特’这个人本就是个数据而已，你完成任务后他依然存在，他还是他，甚至可以千年万年永永远远的存在，可你不行啊。分不清虚拟与真实的人，是没有好结果的。”

“系统！系

“放心，一切都会过去的。别太难过了。”

咚，咚，咚，咚，咚……

“………………”

“……沈风月，对不起。”说完它便切断了联络。

“现在是完成任务的重要时机，我们可以给联爆，届时联的人来了，你若是不忍心看下去，我可以带你暂时离开这里，等任务完成咱们直接登世界即可。”

他不敢置信地抬起看向他，似乎是在辨别他话中的真假。

“……”

【因为我很你，特别。】

艾伯特与他目光相对，让两双睛直面相对。心意相通，中间毫无阻碍，就这么任情淌，淌对方的睛里，再由睛传对方心里。

他着他，着他。艾伯特不拐弯转角的，而是直来直往的告诉他自己的心意，表着他对他的意。

“答应我，活在现实中好吗？活在你真正存在的世界里，而不是这场为公司而搅来的局里。”

“…………”

沈风月对系统老实：“可我舍不得。这一切都太真实了，系统，我心里难受，现在脑里好。”

“你心了。”系统沉默了一瞬，突然这么，又接着说，“但是我们已经回不了了，长痛不如短痛，你现在沉迷虚拟，与他在一起了。待到几十年后，他老死，你任务完成，还在现实中活着，难你要用接下来的人生去缅怀与一个虚拟的数据的情吗？”

长久的沉默，沈风月发声：“系统？”

沈风月确认了一下，他说的是真话。

听了他的话，沈风月心中闪过一丝怪异：“系统？”

你曾经的份，我不介意你的过去，我只在乎现在，只在乎当下的你。】

所以，他对系统说：“我不想杀艾伯特了，我们放过他吧。他为我了那么多，我不忍心再辜负他。”

【等我们这次平安回去，我就告诉孤狼的兄弟们咱们的好消息。然后在主星舰大摆筵席，我还要发星盗通告昭告全星际的人。沈风月是艾伯特的伴侣。】

沈风月还没反应过来，过了几秒后才猜想到系统的意思，大吃一惊。

这份情意，沈风月成功接收到了。他将手掌贴到艾伯特的膛上，受他正动着的心脏。

系统与艾伯特的话织在一起，沈风月却因后者的一句话而心生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