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钱衿突然张了一下，扶住了顾林染，“年纪大了脚不好，就别又跪又蹲了！”

他要护这个孩，弥补十三年前没有及时救他的遗憾。

“为了回大雁归……”顾林染也笑了起来，伸长了脖就唱。

“我不甩了不甩了，不走，好不好，唐青青女士还指望我照顾你呢，”顾林染费心的哄着，“你想住多久住多久，住到你结婚为止，好不好？我不要天同找房了，等你对象谈好了再找，行不行？以后你老大，什么都听你的，祖宗，满意吗？”

这是钱衿十几年来第一次哭，在他哭喊的时候，他也不知自己说的是顾林染还是钱旭晨，或者……都有。

“谁说的，我是腹黑小野猫，你忘记了？喵——”

“嘁——”钱衿冷不丁的笑了来。

顾林染在地上跪了半天，两条都麻了，往前一跨差没大冲下栽下去。

顾林染不知十三年前把钱衿救来之后发生了一些什么，他只觉得自己真的混，尤其是看到钱衿像个受伤的孩一样蹲在地上大哭，他的心特别不是滋味，之前的那些怨恨不满全都烟消云散了。

钱衿推开了顾林染，双幽怨的看着他：“说话算……算话？”

“骂的好，骂的对，骂的不一啐！”顾林染的抱着钱衿，想用用自己的心让他尽快平静下来，“来，再呸我两下，我错了，我不该这么对你，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想我兴冲冲的跑去找孙局要把你留下，没想到却换来你自己要走的消息，我……我心理不平衡嘛。那我想，你都要抛弃我了，我不如尽快抛弃你，省得时间久了，更舍不得。”

“我没有！”钱衿吼了起来。

“好了好了，笑了就没事了，”顾林染站起，把钱衿也拉了起来，“这么大的人还哭鼻，丢不丢——啊！”

还没完全收音，电梯停在一楼，门

“你本来就是狗！”

“好好好，没有没有！”顾林染拍了拍他，“我知，你暗恋我嘛，对吧？！谁让我风华绝代英姿飒，恋吧，哥同意了，哥让你恋，恋到你厌烦了为止。”

瘁，对顾林染的怨念，所有复杂的情都织到一了，之前那些事又憋了这么久，钱衿终于放声的大哭了来：“为什么都要抛弃我，为什么非要赶我走，我不想走，不想！”

“只要你开心，你尽看不起，我乐意！”顾林染摸着钱衿的后脑，把嘴贴在他的耳边，轻声的哄着。

“为了秋的收获！”钱衿嘟着嘴，突然笑了。

“我没有看不起你……”钱衿把靠在顾林染的肩上，哽咽着，气都不顺，还在解释。

“算！骗你我是狗！”

“狗！”顾林染也蹲了下来，跪在地上把钱衿抱在怀里，“是我不好，我混王八，我不该熊你，不该赶你走，不该怪你看不起我——”

“不要脸！”钱衿还在断断续续的哭着。

顾林染被钱衿搀扶了电梯，了个10：“我是为了谁？！”

“谁都可以抛弃我，只有你不能！”钱衿的泪不停的滴在顾林染的衣服上，肩膀已经透，先是温，随即变得凉飕飕的，“因为你是顾林染，因为你救过我的命，你救了我那么多次，凭什么又要甩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