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警员把几张过路费的单递了过去：“都是去永安的，对了过路费单上的时间，跟视频的时间吻合，中途没有停留，有几个司机还把送货单给了我们。”

“如果是合法的手续程，我们恭候。”杜梓鑫也扬起了一边嘴角。

“先查着吧，实在查不到再说。”顾林染着烟，眉锁，沉默了好一阵，突然敲了敲桌，“晚上我们去dangbar，放松放松，神经都要崩断了。”

“杜总，你的人挖——”顾林染想反驳，却看到杜梓鑫抬起的手。

“盯杜梓鑫。”林耀开门禁的时候，顾林染无声的说。

电梯门一开，顾林染就看见林耀在门禁边晃悠。

“行吧，那就麻烦杜总的护林员，挖到什么一定要尽快的通知我们，”顾林染站起，“夏律师有我的联系方式。”

“带啊，不带他，谁开豪车送我们？”顾林染理所当然的说，从桌上了下来，走到门，靠在门框上着烟。

“车坐不下！”顾林染也没回，直直的盯着

林耀用中指敲了两下门禁卡：“您慢走。”

“他大爷！”顾林染刚电梯就骂了起来，“那片林，肯定有问题！”

“金豆……豆也是，”樊希也走了过来，“如果年……年数久了，或者在哪家小……小店买的，估计查……查不买主了。”

知顾林染此行前来的目的，但他是不可能让顾林染带人搜他的林的。

钱衿跑了门，顾林染走到许如生的后：“那辆遮挡牌照的车查的怎么样了？”

“我带人去搜！”钱衿站在一旁，担忧的看着顾林染，他能看得来，杜梓鑫不是个容易对付的角。

“狗，发送去化验，让他们在下班前把结果给我。”顾林染随意挥了挥手，就看见几个二组的警员回来了，“怎么样，查到什么了？”

“顾队，我们也想去。”梅英男转过，昂着像只长颈鹿一样看着顾林染。

凶手分尸果然还是在乎的，尽量不破坏不需要破坏的分。

“带……带小钱吗？”樊希心想让钱衿看到你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的，还不得家法伺候跪方便面啊。

“我也有。”杜梓鑫也站了起来，送顾林染门。

“顾队，不说那片山我要护林，就是以后还准备赚钱的，商业机密，你懂的吧，”杜梓鑫说的合情合理，“我愿意合你们查案，但是我作为纳税人，合法权益也应该被你们公仆保护啊。”

一阵沉默，两个人对视着。

顾林染回了市局，刘雅竹已经把报告放在他桌上了，他拿起来翻了两下，没有什么新线索，确认了是女，沿着最后一肋骨拦腰切开。

“搜个，人家是纳税大，惹了他，我还不——”顾林染突然顿住了，转盯着钱衿看了半天，“对了，你是市长的儿，谁敢动你？要不，你……唉，算了算了，太危险了，你的份，太扎。”

“杜总这是我下单啊？！”顾林染笑着。

“车是一辆五菱宏光，也没有什么特征，我已经让人去各家4s店和二手车行打听了，但是这车看着不新，也不知多少年了，这车便宜，买的人多，不一定能查来。”许如生了睛，仰着看着顾林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