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就过上了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长篇大论的，顾队都快睡着了。”杜梓鑫笑着，吃了不辣的串，看着顾林染和钱衿好像还意犹未尽，“还想听啊？十五块钱听一段。”

顾林染歪着：“怎么杜总包月……这么便宜么？”

“林哥，”杜梓鑫有些惶恐，但还是压不住内心的望，“你跟dangbar的老板娘是什么关系？”

林耀喝完整瓶啤酒，把酒瓶扔到一边，他喝的太猛了，有上，形有些晃动。

“你们怕是早就相识了吧？！”杜梓鑫的心里还在对dangbar老板娘的事耿耿于怀。

“我哪敢占你的便宜，”顾林染笑着说，“上次你家这位把我打的都快见到阎罗王了，我还敢惹你吗？！”

林耀拿起边一瓶打开了的啤酒，仰就了起来。

“顾队，我发现你大度啊，不记仇，上次被打成那样，还能心平气和坐下来喝酒？！”杜梓鑫问。

中毕业，我考上了一所重大学，不是名校，他不让我上，说上了也是浪费钱。我想找我舅舅，让我外公的公司，我才知，公司已经被我爸抢走了，舅舅被他诬陷，死在了牢里，我一气之下去当了兵，才算彻底脱离了他。”

林耀摆摆手，把胳膊搭在杜梓鑫的肩上：“我不是不肯告诉你，只是现在时机不对，你相信我，有一天，我会把关于我的一切，全都告诉你。”

“后来呢？”林耀眉锁。

“我就想知这个。”杜梓鑫很少会跟林耀胡搅蛮缠，也许是今晚喝的有多，借着酒劲，他攥住了林耀挨着他的那只胳膊，“你告诉我，过去的事情我不会介意的，但是我有权知真相。”

杜梓鑫愣住了，用力的了，微微一笑，酒窝又了来。

林耀着桌中间的空酒瓶，随手一拧，瓶转了几圈就对准了钱衿。

“顾队，你这真是……钻着空就要占便宜！”杜梓鑫嘴角在笑，酒窝却已经不见了。

是最优秀的。

“你不换？”林耀仍然盯着那脆骨，神邃。

杜梓鑫扶着他：“林哥，没事吧？”

杜梓鑫的手扶上空酒瓶，轻轻一扭，看着瓶画着圈，最后……停在了林耀的方向上。

“我的问题很简单，”林耀摇了摇，清醒了一下，“市长公，为什么放着百丛不要，挑了这么一颗狗尾草，还是空心的？！

林耀愣了一下，顾林染和钱衿同时愣了一下，他们在猜测林耀会不会跟杜梓鑫说实话。

“就这个！”杜梓鑫定的说。

顾林染回过神来：“给你一千五，说到明天早上，我都愿意听！”他在心里盘算着也许能从杜梓鑫的家背景里查些什么，找机会可以去北京一趟。

“男人嘛，不打不相识！”顾林染说。

“那你不如三万块包月好了。”杜梓鑫笑。

“林哥！”杜梓鑫惊呼了一声，心里有些失落，他原以为自己和林耀已经足够亲密，可是一个疑似的前女友，林耀都不肯跟他说句实话。

顾林染尴尬的咳了两声：“杜总，到你了！祝你转到想问的人。”

他松了气，终于可以问了，但是心里突然又张起来，不知问了之后，林耀会是什么反应。

林耀拿着一脆骨串，眉微蹙：“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