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

，钱衿突然把酒瓶夺了下来：“刚才你替我喝的，现在我替你，扯平了！”

顾林染转动了空瓶，瓶指在了杜梓鑫的方向，他好想问杜梓鑫，是不是派人杀了陈默，但是他知，这个问题杜梓鑫不可能跟他说实话。

“顾队，小弟弟这不是能喝的么？”杜梓鑫笑，“快儿，该你了。”

顾林染观察了一会，发现的确没有什么异样，才胆战心惊的坐了回去。

“那你问他去啊，也许他知，但他没告诉我们，只说那个内线想要彻底洗白，他们想继续生意，就想着井不犯河，没公开这个消息。”杜梓鑫一五一十的全告诉了顾林染。

顾林染的脑袋彻底懵了，龙四海不会撒这没有意义的谎，如果是石雷对龙四海隐瞒了老虎的真正死因，就说明他一定知这个内线是谁，那他就一定会死守着，要求见那个内线来救自己，也没必要坦白代坐实自己的罪名。

“钱——”顾林染还没来得及拦，酒已经了去，钱衿几乎没喝过酒，但是举瓶的姿势还是不错的。

“我四十了，

“我没事。”钱衿轻轻推开了顾林染，突然变得异常冷静，正襟危坐的样一也不像刚刚了一整瓶啤酒。

“顾队，你们警队，也很暗嘛！”杜梓鑫讥讽。

“去买单！”林耀拍了拍杜梓鑫的肩，杜梓鑫起往后走去。

“顾队，”杜梓鑫指了指钱衿，“还玩儿吗？”

“内线是谁？”顾林染有些激动，怎么跟龙四海说的不一样？！

果然跟龙四海审来的结果一样。

“丢人！”顾林染无奈的摇了摇，“算了，今天就到这吧。”

“耀哥，你……”顾林染张的看着他。

“那他怎么知是被内线杀的？”

杜梓鑫犹豫了一下，转看了一林耀，见他了，就告诉了顾林染：“他说老虎五年前在中缅边境的缉毒行动中就已经死了。”

顾林染越想越害怕，他也不肯相信事情真的如此，正当他想要找个方法查明真相的时候，边“砰”的一声响……钱衿的额砸在了桌边，没了动静。

“杜总，那天在石山村，我找到你们之前，你们就抓住了石雷，他跟你们说了什么？”顾林染问，石雷死了，反正杜梓鑫的目的也是老虎，也许会选择资源共享寻求合作。

“被他安在警队里的内线杀了。”杜梓鑫接着说。

顾林染的叹了气，睁睁的看着钱衿把一整瓶啤酒都喝了下去，酒瓶扔在了脚边，打了个隔，微微有些晃动。

“小安，你没事吧？你要发疯啊？！”顾林染张的抱住了钱衿，看他脸有些发白，心里十分担心。

如果是龙石海撒了谎……那么……

顾林染伸手探了探钱衿的鼻息，气均匀，还好，应该是醉了。刚刚还一脸正经的样坐在那里，怎么说倒就……对了，刚才就是一动不动。

顾林染眉一皱：“什么？”

林耀转看了一杜梓鑫，无声的对顾林染说：“我再查最后一个月，如果还是没有发现，你别怪我，我实在狠不下心了。”

“哎哎哎，不用，我买吧！”顾林染一只手扶着钱衿，另一只手抓起最后一烤串了个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