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在顾林染的家里吃完午饭，就先后离开了，林舞是最后走的，顾林染特意问了一下南山近来有没有什么消息，还嘱咐她一定要多加小心注意安全，自己千万不能上南山。

“走！”杜梓鑫一声大喝，夏伯尧低着，转离开了。

杜梓鑫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留给阿四吧，那孩从小就是一件事到底的，不让她完，她能纠结一整年。”

“张嘴！”钱衿说完，就往顾林染的嘴里又扔了一颗，“你今天把他们都叫来，是想什么？”

客人都走了，顾林染躺在沙发上，波斯猫就窝在他的。

“嗯。”顾林染哼了一声，他不敢说话，怕一张嘴就会暴自己已经被吓到破音的事实。

“

他没法选，既没法彻底的放弃杜梓鑫，又没法彻底的放弃他的本心。

杜梓鑫叹了气，转笑着看着林耀：“我说过，任何伤害过我的人，我都会让他们付代价！”

看着看着，林耀双手掩面……睡着了就好了，就不用想，不用选择了。

“甜吗？”钱衿睛盯着屏幕，没有声音，他就只能看字幕了。

“什么？”林耀愣住了，他看着杜梓鑫的笑容，突然觉得有些诡异。

“可是阿四她……她能下手吗？”夏伯尧想到几次去刑侦支队，里面的氛围都特别洽，像是一个大家一样，他有些担心了。

钱衿坐在他的大上，打开电脑看着无声的恐怖片。

“七哥，要不我去……”夏伯尧皱着眉，“直接解决了算了。”

“七哥……”

如果不是自己亲所见亲耳所闻，单单刚才的一幕幕，林耀一定会觉得自己在一个相亲相的大家里，兄弟之间情厚，相互嬉闹。

他突然有些恨那个伤了杜梓鑫睛的人，如果不是一直想报这个仇，杜梓鑫肯定一早就跟他远走飞了。但他又想谢这个人，让他在正义的边缘挣扎着，还没有彻底堕落。一旦他带杜梓鑫走了，那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嗯？”

顾林染的一直往里偏着，尽量不让电脑屏幕自己的视线。

杜梓鑫上还有伤，又走了那么远的山路，吃完午饭就觉得困倦，拉着林耀就要回房睡午觉。

林耀像哄孩一样把杜梓鑫哄睡了，从袋里把手机掏了来，攥在手里，反复的盘着。他好几次都开了和顾林染的短信界面，犹豫着又关了，有时候都输了几组数字，想想还是又删除了。

“我相信她。”杜梓鑫摆了摆手，“你忙去吧，让我静一静。”

“那老是谁？”林耀想起那个地，还有人把守，墙上还有电视。

林耀往下一，就躺在了杜梓鑫的边，他看着前的这个男人，恨不得把心撕成两半，一半给这个人，一半留给自己的信仰。

“我爸！”杜梓鑫说完，笑了一下。

“不光有这个仇，还有地里的老爷要理。”杜梓鑫喝了汤，发现已经凉了，就把勺扔了汤碗，往后靠着。

钱衿从那一堆果中拿了一串，洗净了放在小果盆里，自己吃一个，又喂顾林染吃一个。

“你是铁了心要报了这个仇，才肯跟我走？”林耀看着夏伯尧远去的背影，问杜梓鑫。

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