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瞒着周衍呢？

周衍自无异议。

许风僵了一会儿，脸上才后知后觉地起来，闷着把剩下的糖葫芦吃了。只是酸得要命的山楂吃嘴里，全都变成了甜味儿。

周衍笑看着他，忽然问：“甜吗？”

周衍已将那支糖葫芦他手里，：“给你的。”

他先是尝到一嘴的甜味，甜得牙都泛疼了，接着又酸得人一个激灵，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睛。

许风瞧着周衍近在前的面孔，差儿忘了呼。

“你连着了几夜噩梦，白日里也没什么神，尤其是练剑的时候，一剑法能错好几。”

他说着倾过来，却没碰许风手里着的糖葫芦签，而是咬上了他的。

许风心中蓦地生一个念，将他自己吓了一。右手的旧伤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他连忙用另一只手住了，不敢再想下去。

许风嚼着满嘴的甜酸，一时说不话，只了。

周衍面微沉，手指一下在了桌上，又惊醒过来似的松开了，问：“如今可是迟了？”

“不迟。”许风，“我

？

“周大哥何此言？”

果然到了夕西下时，周衍背着手慢吞吞踱了回来。

许风想到周衍一本正经地挤孩堆里买糖葫芦，再一路举着这玩意走回来，不禁有些好笑。他小时候倒也嘴馋过糖葫芦，只那时连肚都填不饱了，当然没机会一尝滋味。这会儿周衍既然买了，他也没有客气，低咬了一。

许风心中虽然烦扰，见了他还是笑容，：“周大哥回来了？我正打算饭，你晚上想吃什么？”

许风酒量不佳，两杯下去确实有了些醉意，借着酒劲说：“周大哥，我心中常常在想，若是能早些遇见你就好了。”

许风这才知周衍什么都看在里，又是买糖回来，又是跟他亲近，不过是为了叫他兴。他自知瞒不过去，只好叹了气，：“周大哥，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什么事？”

只是家里没备着酒，许风找了一圈，最后翻他菜用的料酒来倒了两杯。他先将自己那杯一饮而尽了，再看周衍还没碰杯，脆也抢过来喝了。

许风为了此事烦心，也不再跟慕容飞多聊，匆匆告辞而去。他一路上琢磨了不少法，但思来想去，总归没有两全之法。只要他还执意报仇，就难免会牵扯到周衍上，除非……

周衍瞧得好笑，说：“当心喝醉了。”

许风呆了一呆。

周衍没有答话，只一步步走到他面前，背在后的右手往前一伸，那手上竟握着一支红艳艳的糖葫芦。

“周大哥怎么买了这个？”

许风在街上逛了大半日，回去后发现周衍没在家里。他偶尔会这样去一趟，每次都赶在吃饭前回来，许风早已习惯了，倒没放在心上。

周衍在他边坐下来，问：“风弟，你是不是心里有事？”

末了，周衍又了许风的角，才缓缓退了开去，：“好甜。”

周衍就说：“我尝尝。”

“我……”他想了想，，“咱们先喝一杯酒罢。”

但他的周大哥聪慧过人，恐怕立刻就能识破了。

周衍轻咳一声，说：“没买着别的糖，就拿这个凑数了。”

两人换了一个缠绵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