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嫂么？”

贺汀州当然不会平白透消息给他，指着一桌菜说：“夹菜。”

许风怔了一下，捧着碗无所适从。后来想到自己连他的血都吃过了，也不差他夹的菜了，就胡扒拉了几，算是把这顿饭吃了。

且不准许风用左手，一定要用右手给他夹菜。许风知自己若是不肯，只怕他哥哥又要吃不饱穿不了，只好用右手握起筷来。其实他私底下也偷偷练过好多回了，但右手毕竟太久没用，动作实在笨拙得很。偏偏贺汀州还故意为难他，一会儿要吃鱼尾，一会儿又要吃四喜，每样都难夹得很。

时候，就旁敲侧击地打听他哥哥的事。

“都没有。”

“没有。”

贺汀州盯着他的手，面上神难辨，说：“这伤有没有好，要徐神医说了才算。”

贺汀州：“或许他这些年里，一直也在找你。”

许风额上渗了汗，损失了一条鱼尾三颗之后，终于把最后一颗夹了贺汀州碗里。

“他大了我六岁，是不是早已成亲了？”

“没有。”

两个人都没说话，安静地对视良久，最后是许风先转开了目光。他满心的喜像是被一盆凉浇熄了，忽然间觉得心灰意冷。他将那柄剑扔了，了酸的手腕，走过去：“我的手已经治好了，是不是能见我哥了？”

许风就转找徐神医去了。

但不是他的周大哥。

贺汀州负着手立在树下，微风轻轻动他的衣角，这样好看。

他看清楚后的人，声音陡然消失不见。

“我哥从小个就，现在是不是也长得比我？”

“有侄么？”

许风成功了一次，后面就顺当得多了，又接连夹了好几样菜。他每夹一样，贺汀州就答他一个问题。

等过完了这个月，到月初又吃过一药后，贺汀州就找了柄剑来给他试。许风的右手太久没握过剑了，刚手只觉沉得要命，提也提不起来。但因贺汀州在旁边瞧着，他不肯输了气势，提着气举起剑来，歪歪斜斜地挥一剑。

但无论如何，总算是将剑招使完了。

贺汀州却没接话。他眸微微垂着，叫人看不清脸上的神，只是筷一动，将许风夹给他的那颗，重新放了许风碗里。

这以后贺汀州更使唤许风了，整天叫他这那，要么是端茶送，要么是摆盘布菜，总之定要用上右手。如此过得不久，许风使起筷来已是跟常人无异了。

徐神医正窝在屋里数银票，冷不防被许风来打断了，很有些不乐意。不过他见贺汀州跟在

许风好生奇怪，小声嘀咕：“他相貌是随了我娘，应当生得不差，怎么这个年纪还没娶亲？”

许风就问：“真的？”

这一剑毫无章法，可说是破绽百，若是同别人过招，怕是连衣袖也刺不中一片，可是于许风而言，意义却非同寻常。他咬了咬牙，手腕翻转，磕磕绊绊地将整剑法都使了来，最后收剑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一剑挥在了地上。

许风心中激，了额上的汗，回去寻那熟悉的影，一句话脱而：“周大哥，我的手能使剑了……”

贺汀州也不忙着吃，只笑了笑说：“继续。”

“是比你。”

贺汀州也正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