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能看聂岩当时看到照片时脸上的错愕。

“我修好了。”

“你洗澡以前都玩现场直播？”聂岩脆重新仰上沙发，视线飘上天板。

聂岩意外愣怔。

介意？

他想理解Gay，也想尝试着接受他们。

怎么会。

关于对方提到的过去，他也表示理解。

说白了就是……

“行，那我先冲澡，明天再说。”一如既往视线笔直地盯着聂岩，白夜翔耸肩：“反正明天你没课不是么？”

“只是蹭破了而已。”白夜翔淡淡，“医院包扎得太夸张。”

“刚开学，你选了几门课？”聂岩看着白夜翔赤着上在没关门的卫生间内来回溜达，不禁一阵无奈。

——他现在可算是对这小的倔加固执有了新层次的了解。

刚要警告对方，白夜翔却淡淡打断他。

“小，你不怕走光，我还怕长针呢。”盯着天板上灯，聂岩挫败。

——这小是真没觉悟关门么？

“……”

然而看到对方俨然开始淡定地脱|内|，他又无力一哧，重新仰。

“我说过了不是么，你我属不同，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而是对方说那话的淡然态度。

背，“你那个脸——”

“……”聂岩一阵麻。

“无所谓。”

非常费劲。

“怎么，你还怕我走光不成？”白夜翔语气中带了些隐隐笑意，“你跟我属不同，担心这个什么？”

他知聂岩看到他照片的事情。

那语气就仿佛陈述一加一等于二般从容。

“都是男人么，有什么的。”白夜翔挑眉。

下意识正了下脑袋，他瞄向白夜翔想询问。

“1门。”淡淡回应，白夜翔轻松坐在桶盖上开始脱长。

但是真真正正把这话放在台面上讲，他还是会本能地不自在。

真想。

但现实是——

“门，关上。”促了一句，聂岩冲门扬了扬下。

兀自把运动衫和背心脱掉，白夜翔乌发在过程中被得一片凌。

聂岩从认识对方开始，其实一直在屏蔽这个问题。

倒不是对方那句直白话让他多难堪。

“什么无所谓？”聂岩难得地提了些声音。

过了许久，他才重新冲白夜翔开：“小，就算你想洗也不行，浴室淋浴——”

“什么属不同？”聂岩眉壑愈。

聂岩沉默。

闻声，白夜翔动作滞了下，侧首瞄了坐在沙发上表情有不自在的聂岩。

“你是直的。”笑，白夜翔赤条条从桶上站起。

他也明白对方已经知他的取向。

在沙发上坐着俨然不知该说什么，聂岩有些犹豫。

“淋浴密封圈裂了。”站在洗手间门望着聂岩，白夜翔耸肩，“所以我去买了密封圈。”眯，他单手扶着卫生间门沿，“不介意吧？”

沙发上的聂岩脱力地侧开。

“……”聂岩角抹笑。

捕捉到聂岩脸上一闪而过的意，白夜翔也放松了眉。

听着对方那句“属不同”，聂岩皱了下眉，有没明白过来。

因为只要不涉及到取向，他还是可以假装这小一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