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么。”

“……”聂岩无语。

看着那小真的开始自顾

丝毫没有听聂岩解释完的意思，白夜翔盯着聂岩，淡淡打断对方。

背过去的瞬间，他又淡淡沉声：

“跟你在一起……比较自在。”

对方完全没必要把这属于青的自由时间浪费在和他瞎耗上。

像初中中那非人程度的监督早就多余。

聂岩一愣。

“跟我去吧。”

而是直接连他授课思路都讲了来。

“……”

多像今天中午这样陪老友来蹭顿饭，寒暄一下，足矣。

不知为何，现在的他莫名提不起兴趣。

“嗯？”聂岩已经心不在焉地开始抻着脖寻找路边回公寓去的公站。

“好，那你说说明天我要讲的内容。”

“叫你不是更方便么。”白夜翔眯。

现在年轻人不就喜聚在一起喝酒K歌往死里疯么。

虽然很想这小回去学习，但对方毕竟是个成人。

聂岩没听见。

这次完全没有再聂岩答不答应，白夜翔径直转。

白夜翔声音十分定。

其实说来说去，一定要去放松的话，他倒没什么异议。

“嗯。”白夜翔自信耸肩。

这小不是在明天他要讲什么内容。

“明天你多半是要统一小组设计的机语言环境，顺便讲第一环节链表方面的框架勾划。大一大二有人选课过来用C、C和JA|VA混杂比较多，到时候你很可能让他们统一用C的IDLE。9人小组里必然需要分工，但毕竟刚开学，学生对项目这东西的概念比较模糊，你明天大概会讲下程分。”

耸了下肩，他目光过一抹狡黠，简短：“已经预习过了。”

聂岩表情滞了下。

“反正你下午没事不是么？”白夜翔倒是轻松地双手兜，表情就好像在陈述一加一等于二，“一起去放松一下不是好。”

现在的他，“放松”这事情已经模糊了概念。

犹豫了一下，聂岩抿着冲对方：“行。既然你这么想去放松的话，叫上你同学一起去不是好？”

“我不是说了么，我晚上有代码的事情要理。”聂岩这会儿想搬对方老师的份说教一下，“明天我有课，我晚上还要备课。”眯盯着白夜翔，他语气低沉，一副说服力十足的模样，“可能的话，你也预习一下明天课程，提前些准备毕竟是好的。”

看着前那个满脸写着“我是你老师，你得听我的”的男人，白夜翔勾。

但——

程上的东西要理。”冲白夜翔，聂岩耸肩，“等下我就先回去了，你想走的话就——”

“小白。”

后面的话被白夜翔生生堵回去，聂岩噎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你是我室友。”

睛晶亮地立在原地，白夜翔静默等待着聂岩。

被对方那一向赤|的视线凝视着，他莫名有些尴尬。

目光过一抹狐疑，他挑眉。

白夜翔畅对答，睛都没眨一下。

“走吧。”

毕竟下午确实没什么事。

立在原地觉有自己被打脸的错觉，聂岩微微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