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也不直接回答,而是往后退了一步,给白云帆鞠了一躬:“让哥哥为难了。”
既然回解州,白七自然将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都考虑到了,现在白云帆这般凝重的语气说话,白七倒也不奇怪。
一直负责招呼女士的冰艳站了起来,埋怨白云帆:“你这人,兄弟走了唉声叹气好几天,这不好不容易等来了,你又象审犯人一样的罗嗦,今天听我的,只给老七接风,不许问不着边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