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守夜小厮被路琰叫声惊醒，忙了问了句。

迷迷糊糊中也不知了什么，只是小人最后啪扇了他一掌，路琰就被惊醒了，醒了往手边

路琰找了一个不小的茶壶，打算将小东西放去，封死壶盖，等着小东西活活饿死。想必，路琰起小白鼠的尾，谁知还未放去，手中尾倏然消失，一人凭空现，啪一声摔倒在地。

“知你要醒，我偷偷在厨房炖了一碗了醉汤，”张氏压低了声音，“多放了些好酒，少爷喝了今夜定能安睡天明。”

路琰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方才要饿死小老鼠的狠绝早已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前这不省人事的小人。呆呆愣愣了半晌，路琰才想起小人横卧在地，遂上前将他抱起，放至自己床上，想了想，若小人醒了逃跑怎么办，又拿一条带将他绑在床，尔后路琰一手撑着脑袋着似的盯着小人的脸看。看着看着倦意袭来，路琰很快起了梦。

许是白日睡过了，路琰睡了没多久自己醒了，迷瞪了会儿听到杯倒地的声响，瞬间清醒，差忘了大事。路琰怕惊动老鼠一动不动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听到老鼠嗅来嗅去，接着爬上桌，碰得杯碗微响，尔后安静下来。

半晌，又是一阵叮当响后，路琰终于听到老鼠吱吱吱喝汤的声音，路琰心下暗喜，这碗汤喝下去还不醉死你这只胆大妄为的小东西。

人敲门，母张氏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少爷，是我。”

路琰拿着杯倒了小半杯放到床底，随后躺上床接着睡。

一路琰便被迷住了，这小鼠妖竟是个难得的小人，眉偏浅，状似长剑，睫不密却长，鼻秀，微启双不而朱，如玉肌肤衬得她愈发俏，难怪玄谷人说不必惧怕，难怪书中都说妖惑人。小人材纤瘦，脚未着鞋，粉白脚丫暴在外；一白衣，细窄腰间束着一银腰封；发是不同于常人的灰，又长又亮铺散在脑后。

路琰知这时万万不能惊动它，耐心的等待着。

路琰听了前一亮，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无事。”路琰立刻就冷静下来，他曾听玄谷人说：“万皆有灵，若习得正法，可懂人语、吐人言、幻人形，甚者得幻术也是有的，只是少之甚少。懂人语、吐人言自当不必惧怕；幻人形者多喜与人为，无异于常人，亦不必惧之于心；得幻术者寡，难得一遇，更不必怕之。”一个可以幻人形的鼠妖而已，且他常在武馆习术，又得玄谷人指破有所成，两三大汉都拿他束手无策，何况这小妖。当即站起前去查看那鼠妖。

“来。”路琰坐起，瞧着窗外一片漆黑。

张氏走后，路琰喝了几小，果真醇香醉人，不知那只老鼠是否喜。

路琰吓得大叫一声，当即连退两步着地。鼠……鼠妖？！

路琰将它翻了个面，发现这只老鼠并非纯白，一圈是灰的，又伸手戳了戳，毫无反应，一副任人摆布可无害的模样。然而即便如此也无法掩盖它折磨了路琰近月的事实，路琰愈想愈气，他可不能让这只老鼠死得痛快，左右看了看，想一个好法。

“多谢娘。”

觉着时机差不多了，路琰一个利落翻下床，果然看见喝得四脚朝天、四肢搐的小老鼠，白的，有些熟，好像在哪儿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