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坛酒。”那姑娘叫了酒，又要了两个杯，“前些日我神门下弟多有冒犯，我代她们赔罪了。”她端起满满一杯酒仰喝了下去，霎时双颊便泛起了红，“只是我神当真有要之事需求见仲先生，人命关天，还请代为通传一声可好？”

“要。”

阿飞用脚尖抹了抹地上的血渍，颇有些不开心地叹气，这大概是陆小凤见他情绪表现得最明显的一次了，“怎么了？”陆小凤问。

白飞飞这个人娘亲的却不甚在意，“只要阿飞争气像他那个爹多些，总会有姑娘天涯海角也要追着他跑的。”

鬼灵本是碰不到实的，但经过他手的吃喝之，鬼灵也可嗅着香气尝尝味，余下的虽然外形不变，味却已被鬼灵“吃”掉。

阿飞抿抿，：“地板脏了，很难的。”

她看上去也很冷漠，线拉得平平的抿着，背脊得笔直，像是要上战场一般。

她挑了个空着的桌坐下，认真看着挂在墙上的菜牌。

他们两个说着，全没将那神的女当一回事，只仲彦秋后来随：“神还会再来人的。”

漂亮的姑娘总是有着特权的，当她那柔柔的波注视着谁的时候，即使是这天底下最铁石心的人，也要忍不住动了恻隐

，恨恨丢下几句狠话转离开。

“你这算是上供吧。”白飞飞调笑，“没得三牲五鼎只清茶一杯，可还真是怠慢。”

也不知那两个姑娘回去是怎么说的，这次来的人地位看起来比她们还要一些，白衣的姑娘骑着匹白慢吞吞地停在酒馆门，她打量了下这酒馆的模样，便走了去。

白飞飞被他的话逗笑了，凑在茶盏边轻轻了茶香，“好茶。”

陆小凤一愣，哑然失笑：“别人得罪了神多是惴惴不安的很，你倒好，还担心地板如何。”

“那还要不要？”仲彦秋晃晃茶壶扬眉问。

所谓无知者无畏，说的就是如此吧。

人死如灯灭，生死走过一遭还有什么悟不透的呢，生前耿耿于怀的事情死了之后却也能轻松提起，她随意同仲彦秋八卦了两句当年朱七七追着沈浪不放闹的笑话，讲着讲着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喜就好。”仲彦秋将白飞飞面前茶盏里的茶倒边上的盆里，又添了新茶。

“客官要些什么？”阿飞迎了上去，他像是已经完全忘了前几天那两个姑娘的事情，一板一地询问着客人的要求。

阿飞歪歪脑袋，神无辜，“先生会解决的。”他这么说，百分之一百地相信着仲彦秋的能力。

仲彦秋却在苦笑，“阿飞这样，可是没有姑娘会喜他的。”

一语中的。

她们骑来的儿挣扎着却还是站不起来，便脆不要了，运起轻功而去。

“朱七七那个姑娘啊……”她这么慨着，觉得当年那些事好像就在昨天。

她讲，仲彦秋便听着，不评判也不话，一边听一边慢悠悠地泡着茶，炭火上小铜壶咕嘟咕嘟起壶盖，浇在茶上，氤氲满是清香。

“说起来，倒也不知快活王的钱最后落到了谁手里。”白飞飞用这句话结束了自己难得的回忆，仲彦秋把泡好的茶放在她面前，漫不经心：“许是收归国库了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