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彦秋并不是不常笑，只不过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场面上的礼节微笑，角的弧度几乎没有任何区别，显得十足冷淡疏离，但是他如果真心笑起来却是很好看的，如同雪初桃初绽，原本的疏冷尽数化为风拂面，叫人情不自禁地就想要亲近他一些。

包拯用角的余光窥探了一下仲彦秋的神，也看不什么端倪，脆把心一横大声：“徒儿和师妹两情相悦，还望师傅成全！”

自己毁掉的和被别人毁掉的意义截然不同，襄王向来惜命，即便熄了跟大辽西夏合作的念也不敢轻易动那份签好的文书,就怕惹恼了大辽西夏招来杀之祸。

虽然仲彦秋经常因为几个徒弟腹诽他的小包材而在心里各发狠话,但是当包拯真的跪在他面前正正经经地向他求娶辛辛苦苦养到大的徒弟时,他也就是把人拉到外打了一顿,雷声大雨小的应允了这件事。

“你换的那么随意,襄王没发现也是难得。”仲彦秋俯取了一件外袍穿上，柔的布料垂极好,层层叠下衣角绣着的白鹤振翅飞，不打的金线在祥云纹之间穿行，走动间带着磷光。

说实话，当年他第一次面见皇帝的时候都没有现在张。

“怎么了？”仲彦秋问，苏梦枕已经站起，使了个让无崖带着巫行云和李秋离开。

仲彦秋取走了冲霄楼里的真文书，苏梦枕准备了一份假文书，盒是一模一样的，锁也是一模一样的，里面放着几张写了些不知所谓内容的纸，纸质也是跟文书一模一样的。

靛的外袍宽大，里面雪青的长衫却是得修,恰到好地衬柔韧有力的腰，修长笔直的，衣领后长发束起,一段莹的白。

苏梦枕抬手扶了扶仲彦秋的发冠，在他看过来时神自若地说：“有些歪了。”

尤其是看到青年版不怎么好相样的仲彦秋的时候，忍不住就更加张了。

苏梦枕把本来要说的话吞回肚里，顺便把那句“你应该多笑笑”也吞了回去。

穿着外袍,却更显得他清瘦直,如修竹一竿。

“师傅。”他吞了吞，气大步走到仲彦秋面前，一撩衣袍跪在地上。

“说起来他居然没问襄王的事。”仲彦秋一边把沾了灰的外袍脱掉一边说。

“大概是猜到了吧，他一直聪明的。”苏梦枕悠然靠坐在榻上看着仲彦秋换外袍，在某些方面仲彦秋有着让人喜闻乐见的迟钝和不解风情,比如现在他就完全没有意识到在别人面前换外袍有什么问题,理论上只要不是脱光了换衣服,他都不怎么介意边还站着个人之类的事情。

仲彦秋不疑有他，自己抬起手摸了摸发冠，确认了一下是不是还正。

他不知文书内容，但也不需要知，只要一把火烧了冲霄楼，盒上的玲珑锁被动毁了里面的文书，盒和锁也被大火烧得不成样，最后襄王拿到的也就是一

着斜了他一，不等苏梦枕回话就被李秋拉去了注意力。

第四十九章

他们正说着的时候包拯走了来，他特意换了一衣服，难得的有些张。

“只要料一样,用火一烧谁看得来。”苏梦枕说，“况且襄王早就盼着有人能毁掉那份证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