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他见到林文宣，以为那就是喜，但两年后遇到了顾挚，再回看曾经的自己，才后知后觉，两年前所谓的喜，不过只是依赖与好而已，哪里算的上什么喜？

陈再觉得还真有几分理，从小到大就固执，脾气犟得一都拉不回来。

但他也没走，就站在书房外，不肯挪步。

“我想见爷爷。”

“爷爷，如果您觉得我这个孙给您丢脸了，我可以……”

赵传从书房内走，走到他面前再次劝：“一天没吃饭了，您先去吃饭吧。”

陈再仍然是站在这一动不动，直的站在那。

陈再摇，仰定：“从前我被人黑的时候，一样被人骂，爷爷，我不怕，而且这也没什么好怕的，我光明正大，我不在乎也不需要得到别人的认同，我只在乎爷爷您的想法，在乎您能不能成全我。”

固执吗？

陈再咬牙，“我是真心的，他也是真心的，我已经长大了，有了承担的能力，有些事情我可以自己决定，完决定后无论结果是好是坏，我都可以一力承当。”

“爷爷尊重你，其他人会尊重你吗？再儿，听爷爷一句劝，这个社会，远比你想象的要苛刻得多，有很多观念，是他们无法包容的，爷爷不想你以后活的那么辛苦！”

陈再很清楚自己为什么非得站在这，一直以来，林老先生对他如何，谁都看得见，他怎么能成为一个白狼？可是他只想告诉林老先生，如果他和顾挚在一起，他相信，会很幸福的。

陈再觉得两条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稍稍挪动了些，垂眉，“那您先去休息吧，什么时候爷爷想见我了，我再走。”

“但是，爷爷，以后活的辛苦，也总比活不下去的要好。”

“陈再！”

赵传叹了气，摇走开。

“你这是铁了心了？”

陈再固执摇，“赵爷爷，您不用我，是我惹爷爷生气，是我活该，您去忙吧。”

但对于顾挚，也许是因为两分的激三分的动，还有五分难悄悄萌芽的难以抑制的情，这好像是他第一次真正喜一个人。

赵传过来劝他，“老先生现在还在气上，您先去休息吧，等老先生气顺了些，我再和您说。”

“胡说什么！”林老先生一声怒斥，上前几步一拐杖敲在他手臂上，“无遮拦，再敢说这话，爷爷就打断你的！”

看暮霭霭，林老先生还是没有来见他的迹象，咬牙狠心，屈膝跪在了原地。

外走。

“人言可畏，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你不怕？”

“但老先生现在不想见您。”

陈再有些晃，极力稳了稳形，“爷爷，我不是想走最艰难的一条，我只是想走我认为是对的那条，您说过，会尊重我所有的选择，在这件事情上，我也想您尊重我。”

赵传一见他这样，眉心皱，又了书房，月明星稀，渐，林老先生这才来，看着陈再，痛心疾首，“天下的路千千万万条，你为什么非得走最艰难的一条？”

陈再抚着手

日从上划过，从早到晚，渐渐到了日暮，昏黄的颜洒在书房的雕轩窗上，窗台下的一抹剪影，透着不属于这个年代的沧桑。

赵传叹了气，“林家的人，一个个怎么都这么固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