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咬着，声音有些糊不清：“因为是独一无二的。”

刚想开笑话他，一低沉中略带羞涩声音打断抢先开——

这一刻，他没有再去厌弃那个姓氏，在心里默默重复：

你。

她听到他这样问。

“如果有了人类的名字，就可以离你更近了吧？”

沈信桢自然没有不答应的理，只要他不惹事，她就已经很兴了。

她给的，他的名字。

沈信桢一愣，看着男人向来冷白的肤上微微发红，睛闪闪发亮。

“……您随意。”

我喜独一无二的东西。

到达本家的时候时间还早，程湘华已经在指挥着佣人布置餐厅了。

好半晌，她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说着把沈信桢往房间里带，沈信桢用神暗示了温律一，示意他“安分守己”不要跑。

了房间，程湘华便从柜里拿几本厚厚的本来摆在床上。

“温……律。”

沈信桢想了想，或许是他认为，独一无二的才他这个非人类？

沈信桢原本想要找一个理由拒绝，但还没开，程湘华便笑呵呵说：“今天是他爸的生日，一定要早回来。”

照L的格，他不应该会是很嫌弃的么？

气氛有片刻的僵化，好半晌，沈信桢了嘴，小心翼翼地问：“你，在对我告白吗？”

沈信桢看了看

“所以，我也喜。”

他不语，看着她的睛，说：“给我起一个人类的名字吧。”

温律不咸不淡地扫了她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庆幸的是，有了名字的L，不，温律，比以前要好说话很多，听完沈信桢的请求，几乎没有考虑就答应了下来。

万籁俱寂，空气中的尘埃也静止不动。

沈信桢不明白为什么他对名字这么执着，笑了笑，“不是看不起人类吗？为什么非要有一个人类的名字。”

她拉着沈信桢和温律，兴采烈地介绍着她刚刚好的生日糕，沈信桢看着那上面一个大大的“冥”字，哽在咙里的夸奖怎么也说不，只好僵地笑了笑。

丰盛的晚餐后，程湘华忧伤地追忆了两句温则的父亲，便拉着沈信桢的胳膊神秘：“伯母有个好东西要给你看，跟我来。”

沈信桢挂断了电话，忧心忡忡地看着在泳池边上休息的某人，惆怅地叹了气。

第二天，程湘华通知沈信桢和温则回本家吃饭。

考虑到L不喜陌生人，晚饭是沈信桢送上去给他的。

沈信桢把餐盘递给他，视线落在那只玩偶上，笑了笑说：“你怎么会喜这么丑的东西？”

则和律。

一样的，却又是不同的。

“你也是独一无二的。”

他刚洗过澡，发柔顺垂下额前，细碎地落下一层影，让人看不清神。

当沈信桢来的时候，他正坐在床边摆着手里的模型，那个绿怪兽就放在他的边。

“恩？”沈信桢没听清。

他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垂眸，低低：“可你是人类啊。”

在这里吃一顿晚饭再走吧？”

他掀起帘，瞳漆黑邃，说：“因为是独一无二的，所以才喜。”

温律，温律。

并且借此要挟沈信桢，事成之后要带他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