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赵潋掠过这个，又是一笑，“先生，姑苏有什么趣闻么？”

君瑕仿佛在目视前方，但明明什么也看不见，赵潋微微惊奇，听他：“不及汴梁繁华，但胜在清净，趣闻没多少。”

“对。”君瑕微笑。

从病了开始，皇就不大来看他了，母后不许他在病时见人，连皇也不可以。

赵清正乖巧地坐在碧纱橱后习字，后隔着四方的蜀锦隽秀青绿丝鸟纹的屏风，影影绰绰地隔着几个看护婢女，赵潋门时，小皇帝正好停笔，一见赵潋便喜上眉梢，快地了六颗洁白的牙，“皇！”

说罢他便要低着往外冲，一不留神，正好撞在她画扇堂的那扇镂空木门上。

赵潋又问杀墨。

“杀纸。”

赵潋将人安顿在拂居次间，正好与卢笙个伴。

赵潋才歇晌，正打着神，有兴致门遛遛，闻言撑了个懒腰，笑：“那也好，让柳黛住在我屋外，起居饮事宜，还要我拨给你两个婢女么？”

被太后无微不至地照料着，赵清的病总算除了大半，但他先天弱，十岁了长得远没有同龄孩，骨瘦如柴，脸庞也长年被一病态的白占尽风，个风便能倒似的。

“砰”一声，少年冒金星，在赵潋诧异地看过来，无声一笑时，他又低着往外跑去了，步轻快得像只兔。

“不、不用了！”卢笙一见到赵潋那张明艳端丽的脸便脸绯红，只好绞着青衣广袖，默默地往后退了步，低着声如蚊蚋，“多谢、多谢公主、意！”

他有问必答：“到香药铺寻香去了。”

赵潋叹息一声，恍然想到什么，“嗯，那他们大哥，莫非唤作‘杀笔’？”

时辰正好，吃茶，正可以打个去。

这话听着像是被戏谑调笑的少年郎恼羞成怒了，可他的吻总是淡淡的，无比闲适，从来不会怪责于人。尽下棋下到一半，君瑕心布了许多局，赵潋自知不敌将他的布局一把手抹在一起，他也不怒。

柳黛的父母都是一把龄了，听说也是从新河随着瞿家迁到汴梁的，因为早年大周与辽国年年征战不休，柳家夭折了两个儿，只有一个女，反而命，活下来了。

赵潋一愣，“那，老三呢？”

羞涩的少年郎以前虽然穷，但也是家徒四、一个人破席草鞋活着的，骤然拂居多了几人，还有不大惯，卢笙只得偷摸着来求见公主，让俩老住在他屋外他没意见，但柳黛一个年轻貌的女，就实在不方便了。

瑕才：“公主开玩笑时从来不忌男女之防？”

“……”赵潋爆了一阵激昂的笑，“先生你简直……太风趣了哈哈哈！”

赵潋斟了两盏薄酒，笑着想这个羞涩少年，年纪比她大不了一岁，却恁的稚稽，她失笑着摇摇。

他上的香，有复杂但清幽的香味，松香、茶香、香混合而成，令人啧啧称奇。

“四年前，我在死人堆里捡回来四个孩，将他们收留了，杀墨只是其中之一，杀砚在姑苏经营棋轩生意，唯独杀墨跟了我来汴梁。”

赵清撇着小嘴等皇过来抱抱，赵潋就势

赵潋咧而笑：“先生不好，旁怎么可以只留杀墨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