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七少，杜秋娘。

旧恨未去，又添新仇。若不化成，杀戮万千，难消此生不了之恨。

而他没有想到，就在当天下午，凤鸣楼便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他答得完全没有迟疑，而且语气中还有着隐藏不住的愤懑，葛青和柳云飞对望

“还能去哪里。他们本是江南灵剑阁的人，现在撤了清风堂，自然是回江南了。”

“沉鱼到底跑哪去了，快说！不说的话治你个妨碍公务，一同罪！”

“江南我们已经查过，不但清风堂的人并没有回去，连灵剑阁的当家主事都不见了，那一一叶的左右双侠，更是下落不明。凤公可知晓他们去了哪里？”

各搜查的衙役回到大堂，向带队的差官禀告。官差实在找不到人，又不好真把这楼里的人都锁回去下狱，只能严词警告一旦发现沉鱼的下落立刻报官，不然就要治老鸨包庇之罪，这才不情不愿地收队走人了。

看到衙差并没有抓到沉鱼，凤云霄略微松了气的同时，心底的忧虑却更加重。

“搬走，搬到哪里？”

“官差老爷，官差老爷，冤枉啊！我真不知沉鱼姑娘在哪啊！”一大早一群煞星闯门，老鸨除了频频求饶也没有别的办法，哭丧着脸：“她从昨天一大早了门，就一直没回来过，我还纳闷她跑到去了，今天官差老爷就上门来了！官差老爷，这沉鱼姑娘她本不是我们阁里的人，她要去哪，我也不了，实在不是妨碍公务，冤枉啊！”

添了一桩沉甸甸的心事，先前的郁闷反而显得微不足起来。现在的凤云霄满心想的都是沉鱼逃到哪里去了，绝对不能让她被官府抓到，再也没有心情计较王珏之事。只是这新添的心事，远比先前的郁闷更加沉重。

“我不知晓。”凤云霄回答得很脆。“他们搬走的时候都没有和我打招呼，现在人去了哪里，我更不知情了。”

“回大人，前院后院都找过了，没有！”

其中一人他认得，是曾在牡丹阁有过一面之缘的刑官差葛青，而另一个人则是他的同僚柳云飞。当日遇上这葛青，就是他为杜秋娘之事找上沉鱼，只因查无实证才无功而返。如今时隔半年再返青州，且不说这刑的办事效率如何，虽然凤云霄衷心希望在这个案上他能永远没有效率，但再见葛青他已心知肚明，沉鱼就是杜秋娘一事已经彻底曝光。

“凤公，敢问清风堂的人去了何？”

什么牡丹阁里还是这么糟糟的？看那四翻的架势，很明显是在搜人，难说……沉鱼其实已经跑了？

绝不能让沉鱼落到官府手中。万一她被抓，连华必定保不住了。不是他不相信沉鱼的义气，只是这样一个弱女，如何承受得了官府那些五八门的供手段。就是铁打的汉，酷刑之下都能屈打成招，何况是她？凤云霄能够想象得，连华若不事便罢，一旦他也事，那将他视为此生唯一知己，又曾因痛极疯狂而变成白衣鬼魅的叶明昭能什么事来，真是难以想象的恐怖。

柳云飞的个较为圆，还能说上几句场面话，但葛青却懒得虚话，茶都不喝就直截了当地挑明了来意。

“清风堂？”凤云霄端着茶杯，惊讶地抬看了一葛青。“他们月前就已经搬走了，怎么大人不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