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大牙不好的原因。

“你老师喜huan吃红豆粥，可他不爱吃红豆，我就只好把红豆挑chu来，后来我也习惯不吃红豆了。”

把爱人的习惯变成了自己的习惯，去将就爱人，试着改变自己，那是老人给她上的最宝贵的一课。“很难挑吧？”

“没办法，他是我爱人。”老人似乎想起他给爱人挑红豆的场景，yan神chong溺，泛着光。

“宋老师和他爱人也这么恩爱吗？”

老人叹了一口气，勺子搅着碗里的粥。“有吧。”

她对老人的回答疑惑。

“你宋老师的爱人很hua心，有个未婚妻，还和你宋老师在一起。不过后来他未婚妻同他退婚了。”他吃了一勺粥，摇摇tou，yan神里尽是沉痛，是对朋友去世的悲痛。“在一起没多少年，就车祸去世了。”

“听说宋老师是自杀的吗？”

“对咧，你老师还不知dao真相。不过他去世，你老师还大病了一场。”

“因为是朋友的关系吧。”

“他去世的时候还说，他不guan如何都要和唐择柚在一起。”

“宋老师吗？”

“爱惨了吧。”老人眯着yan笑。

她一直想着这件事，几位老人的爱情，童老师临死前为老人zuo的事，宋老师殉情。她久久不能入睡，到睡着却梦见那场景。

那是下雨的夜里，眉目依旧漂亮的他，躺在床上，闭yan前说：“你去哪里，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而后梦里是下葬日，和她回故乡那一天，参加老师葬礼那天一样。不过他的老师却被那个俊朗高大的男人抱在怀里，哭的女生是叶柠老师。

次日清晨，她去报亭买了一份报纸。老人坐在餐桌上吃早餐。是老人自己zuo的。

“尝尝。”

玉米粥，pei上咸菜。

“很好吃，咸菜也很好吃。”真的很好吃，尽guan母亲zuo地很好吃，可老人zuo得pei上咸菜，她这一辈子也忘记不了这个味dao。

“咸菜是你老师zuo的。”

老人的话，她停下了咀嚼的动作，她幸运的zuo了老师六年学生，他去世后还能吃上他zuo的咸菜。

“我昨晚梦见伯父你了。”

“是吗？糟老tou一个。”

“不是，很帅。”不是现在的模样，是年轻的时候。

“梦见你老师了吗？他怎样？”

老人似无心问的一句话，让她觉得悲伤，知dao爱人怎样，要从他人梦里得知。

“他说你要活得比他长久，健康的活着。”

“我就知dao是这句话。他啊，以前在那也说过这句话。”老人手指指着yang台。“说如果爱他就让他先走，他害怕一个人。”

老人放下勺子，双手放在大tui上，垂着tou。“所以我爱他，答应他让他先走。可是他那是自私，留我一个人寂寞。这样自私的人我仍旧爱他。”

她不知dao还有这样的承诺，相爱的人，年老后，留下的那一个，即使健康长命百岁的活着，心里依旧想陪去世的人长眠。那zhong一个人的寂寞如同不会亮的黑夜。

习惯了两个人，再去习惯一个人。说话后回话的只有墙bi。她想起他唤老人沈先生，老人以为是老师回来。然后突然醒悟过来老师走了的那刻，那zhong失落足够她哭干yan泪。

活着不如死亡。

某天晚上她zuo噩梦醒来，老人正zuo她床前，拍着她给她哼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