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九不说话了。

“……”

烛九是真的愣住了，他有些难以置信地低下瞥了画卷外站着的小孩，见他一脸认真全然不像开玩笑的模样，顿了顿才震惊：“张尧，你说这话真的能把张僧繇气的从棺材里爬来……低下瞧瞧看你腰间挂的是什么东西？”

烛九哼了声。

事现在的小孩啊”，半晌之后缓缓：“若你不敢偷家，那就用别的法，这几日洪泛滥，凡人自己顾不暇接，土地公无人供奉怕是也正饿着肚满肚怨气，若不然你去儿贡品来摆摆，说不定能把他请来——这总可以吧？请神不损功德。”

“傻绘梦神，那是你们凡人给取的好听名，在我们那边这八件半仙就叫补天八件。”烛九翻了个白，毫不掩饰自己并不懂凡人的浪漫情怀，“就好像‘龙笔’当年也不叫‘龙笔’，还不是你们

“有话说话，话少说。”张尧拍拍画卷，态度倒是不错。

“你去街上随便抓个小孩问他也知。”

“……”烛九只当自己没听见对方的“过分谦虚”，自顾自，“你手中的龙笔为女娲当年补天使用的工其中之一，加上‘龙笔’一起统共八件——”

“怎么了？”

“难不是？”

“稍微提醒一下……你姓张，不信，真当自己神笔良……”

“你到底还是有稍微看一书。”

张尧有奇怪地瞥了他一。

“你……听过女娲补天的故事吧？”

张尧：“绘梦神。”

第29章

片刻后，烛九用极其怪气的语气把张尧的话重复了一遍——

张尧还真的傻乎乎低下看了，然后“哦”了声：“龙笔，怎么啦？我都说了我画不神仙——”

“我没开慧，”张尧说，“他老人家真来了我也不晓得。”

烛九真是万万没想到，居然有这么一天他还得劳心劳力地教龙笔继承人关于龙笔的正确使用方法，哎。画中龙挠挠肚，万般无奈：“你不会真以为龙笔的功能就是画成活，画木成荫……仅此而已吧？”

“你对这绘梦匠一行当真不学无术，看来不是假装愚笨，是真的傻。”

“？”张尧话语一顿，问，“你什么意思？”

但是下，他还是耐着：“上古时代，神共工氏和火神祝氏在不周山大战，可熄火，然而共工却意外地败给了祝。盛怒之下，共工氏用自己的脑袋怒撞将天地分开的世界支舟山，于是天地之间不再相隔，天现裂痕瞧着就要坍塌，天河之注人间……女娲娘娘不忍人间生灵受此苦难，于周山废墟锻炼五神石，斩神鳖足撑四极，平洪杀猛兽，换天下太平昌隆——”

张尧也不晓得这群人到底为什么那么喜跟他来“你听过XXX的故事吧”这谈话模式，讲理他对于这谈话模式真的是厌烦得，若不是下还真有些好奇烛九怎么是这个态度，他说不定扭就走了。

“‘我没开慧，他老人家真来了我也不晓得’……？”

张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