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地太累了，今天没法送你去学校，我送你过去。”叶容森将程曦禾昨晚整

“他跟我一样，我小时候也这样。”叶容森不以为然地耸耸肩，“你就是担心得太多，这样云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程曦禾将叶云的书包整理好放到一旁，转而对叶容森教育，“云才七岁而已，长大对他来说还早着呢。”

当程曦禾成为一名独当一面的律师时，叶云也到了上小学的年纪。叶云的格像极了叶容森，独立自我，但在两位父亲之间，他还是与程曦禾更为亲近。开学的前一天，程曦禾正在替叶云整理书包，叶容森看见了不免说上两句，“这些事情云自己也可以，你没必要事事亲力亲为吧？”

“好。”

变对程曦禾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但对叶容森来说肯定不是一件好事。往了讲，叶容森是个对人有极大占有的人，哪怕对方是自己血脉相连的孩，这妒忌也会固存在。

“再不老都快成仙了。”程曦禾坐到叶容森边，将脑袋凑到相机前，年近三十他看起来一如刚刚嫁给叶容森时的模样，似乎没有多大变化。

叶容森并不觉得自己是个严父，也许是平时与叶云较少的关系，导致叶云与他不怎么亲密。

叶云起了个大早坐在楼下等程曦禾送他上学，可等了半天没有等来程曦禾，却等来一西装革履的叶容森。看到叶容森时，叶云显得有些拘谨，他从沙发上了下来，规规矩矩地站好，“爸爸。”

叶容森与程曦禾十指扣，锲而不舍地追问，“曦禾，你说好不好？”

叶容森收起相机，不见心不烦，脆不再想年纪这回事。

只听到安静的房间内回着暗藏情的轻声细语。

自从叶云步知晓事理的年纪后，叶容森就一直想着再要一个孩，他自然地搂过程曦禾的腰，“你说云也那么大了，我们再要一个吧，这样也能和他作伴。”

“明天是云第一天上学，哪儿知该带什么啊。”程曦禾对叶容森放羊式的教育态度不敢苟同，“你好歹也要多关心一下云。”

程曦禾毕业后顺利锦天工作，阮书还是安排他从助理开始起，毕竟要成为一名律师程曦禾还有很长的路要走。阮书很重程曦禾，不仅手把手教他分析案件，连后来程曦禾考律师执照时都加班加帮他补习。

程曦禾没有说话，脉脉情的双眸盯着叶容森，良久之后吻上对方微凉的双。

程曦禾脸红的习惯到了这个年纪也没改变，面对叶容森时他永远是当初那副情窦初开的模样，这着实让叶容森喜，恐怕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这样的程曦禾了。

俗话说情人里西施，这在程曦禾这里也很受用，在他里叶容森一如最初相遇时的模样，沉淀的岁月不仅没有为这张俊逸的容森增添半分衰老，反而显得越加意气风发。

提起叶云的年纪，叶容森才意识到岁月如梭，一转他快要奔四，而程曦禾也接近三十，属于他们的年轻岁月早已不再。叶容森拿过手机，调成自拍模式，上下左右仔细打量了一番，终于在角发现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细纹，指尖轻轻抚摸了几下，不由得轻叹，“真的变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