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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本位制的海妖早就忘记了自己肚子里的别扭，满脑子净转悠着该怎么让自己的人类重展笑颜。

“你是想要去看你的母亲？”他问dao。

Reid摇摇tou，“我刚去过一次没多久。”他说完顿了顿，才又说下去，“我是想告诉你，jing1神分裂症是有一定遗传几率的。”见Triton还是一副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的样子，Reid叹了口气，一狠心直接把事情挑明了——“我非常有可能会遗传到这zhong病，最近这几天我chu现了某些症状，所以想要找个医院检查一下。”

“症状？”Triton疑惑地重复了一遍。

“我这几天频繁的tou痛，总觉得被什么东西监视着，甚至会在半夜应激惊醒，同时我能看到一些幻觉，一些非常不真实的幻觉。”Reid解释dao。

“比如说？”Triton心里逐渐升起某zhong不太好的预gan。

“比如现在我看到的你正长着鱼尾，就像是童话故事里的mei人鱼一样。”Reid形容dao，“还有你的耳朵也是鱼鳍一样的形状，耳朵后面还有像腮一样排列的鳞片。”

Triton低tou看了看自己的鱼尾，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鳍，一时间倒不知dao是该气还是该笑，对于zhong族xing偏执狂病得不轻的海妖来说是没有所谓jing1神疾病的概念的，因而他虽然很早知daoReid的母亲有jing1神分裂症，也知dao这zhong病有着一定的遗传几率，却还是没能和自己的人类思路成功对接在一切。

“你这几天都在担心这个？”他问dao，觉得自己沉闷的心情一下子轻松了不少，就连语调里都多了几分笑意。

“嗯。”Reid仍不自觉皱着眉tou，絮絮叨叨说着自己的担忧，“这zhong症状的频繁chu现就说明了我不仅患有了jing1神分裂症并且已经发展到了一个比较麻烦的阶段，随时有可能会xing情大变甚至伤害别人，照顾一个jing1神分裂症患者需要消耗大量时间和jing1力，如果你认为不能承担的话我完全可以——”

没说完的后半句“理解并接受”被Triton堵在了Reidchun间，他很小心地低tou给了怀中的人类一个缠绵的shen吻，she2尖勾缠齿间轻咬，极尽温柔挑逗之能事，海妖在过去的四百年间从未有过任何亲吻经验，但这并不妨碍他用最快速度学会怎么样才能让自己的人类舒服。

同样没什么接吻经验的Reid很快就被吻得丢盔弃甲，手脚tanruan到被放开也只能挂在Tritonshen上气chuan吁吁，并悲哀地发现自己因为一个亲吻就起了某zhong并不多么喜闻乐见的生理反应。

“如果不是幻觉呢？”Triton低笑着问他，“如果你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呢？”

那么你会怎么选择呢，我的人类？

Reid认真地想了想，回答dao：“人shen鱼尾这zhong形态并不符合任何一zhong进化理论，不可能是真实的。”

“是吗？”Triton失笑，抓住Reid的手放在自己的鱼尾上，“那现在呢？还是幻觉吗？”

掌心下的鳞片又凉又hua，鳞片间带着些微凹凸不平的jiao错gan，摸起来就像是……Reid不知dao该怎么形容那zhonggan觉，莹run而jian韧的手gan像带着xi盘让他舍不得把手拿开，鳞片并不厚重，从上到下细密地排列，尾端半透明的尾鳍薄的让他不敢多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