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吧。」柯商瞪大。

柯商还真不知对方这样想自己呢！真是没有礼貌的家伙…他瞪着苏明，忽然想难不成刚刚是故意讥讽他从前的格的。

他忽地停住，向柯商看去。

柯商回过神，来不及收回手势，加了的红茶溢杯缘。

「啊！糟糕。」他赶取来一边提供的纸巾，将桌面的茶全都附起来。

「中的时候，我就当了三次班代、一次学生会长，要联系学校与学生之间的活动一大堆，就算事情不完，蜡烛两烧，我也没觉得这样不好，毕竟很风。到了大学，我也继续学生

「嗯。」

「……加过了。」

柯商从前也是过瘦一族，了研究所后被学弟架着吃饭不说，梁宏一最找他一起乘自行车去溜转，一些时日也健壮多了。

「我从读小学开始……」他开，却是没没脑的说：「不是课业、或是人际方面，全都很拿手，只有我愿意…就有办法掌控，我想，那是因为我很喜说话。」

他……不会是遭遇过什么变吧？觉整个人不太一样。虽然依旧挑，却变得其瘦无比，从前上总觉刻意锻炼的肌都不见了，倒成了有菱有角的扁薄膛，袖挽上后的手腕骨节分明，夹烟的手指骨节嶙峋的怪可怕。

不能怪他失态，情况完全——他无法思考，莫名其妙的与苏明巧遇，对方还认他来，然后邀他一起到港附近一家店吃饭——那时他还能记得联络郑宾改时就很不错了。

「这里吗？」苏明刚吞下最后一片培，拿了纸巾正拭净嘴角。

「我也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柯商边回忆：「你变得……怎么说啊……」

「喔，这倒是。」

他想得太神了，一时之间忘记自己正往红茶里加，幸好溢的不多，纸巾附稍微拭过后，桌面又恢复整洁了。

苏明看着他，忽：「你从前也是这样，问一句说一句的，我还以为你有语言障碍。」

「你的话……真少。」想着，柯商不禁说。.

说了几句，他才发现——苏明的回答字句都很简短，而且问了才说上一句。印象里苏明可不是话少的人，要是话少又怎么担任学生会副会长？怎么会是那尽锋的风云人？

苏明沉默，慢慢的吐了一烟，就直接把烟撵熄了。

「我住这里。」苏明回答得很快。

「所以你是故意学我的？」

苏明怔了一怔，才摇：「怎么会，我只是一时想起来，你变了很多。」

柯商愣住一下……

而听了柯商的话，苏明没否认，还说：「我记得你以前很瘦，现在这样比较刚好。」

加上他格变得外放，也喜四走走看看，知的话题多了，也更加不怕与人际。

「你怎么会住在那儿——我是指在这个镇上？」柯商琢磨着怎样问最好。

「偶尔。」苏明拿过糖罐打开，加了四匙到红茶里。

从海旅社走到这间小吃店并不远，刚才沿着防波堤一路过来时，柯商心里除了茫然还是茫然，一句话也没提问，那苏明更不用说，一副便是不想说话的模样。

「……你常来吗？」一会儿，柯商问，他不先问清楚实在吃不下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