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自己在想什么？

怎么一都没——没印象？真的吗？他迷惘起来，脑中霎时似有朦胧片段，他不禁又一怔。

忽然地，他想起田馥欣的女友林缇云，当时选系拍得照片。

「……你总是一个人安静的看书，面无表情，哪里也不去，直到有同学过来找你才会离开。」苏明又说。

柯商脑里朦胧的转过许多念，忍不住要去猜测对方是谁，又忍不住再茫茫然起来。

那当时……自己看得是什么书？

柯商心里不禁觉着沉重，而且恶劣——因为自己一贯的逃避与无知。

「可你本没抬看我，好像不太想说话。」苏明平淡的，目光低了低，像是在回想：「那时候，不知为什么，看你与朋友说话，忍不住就觉得在意，很想加你们，我以为很容易，原来还是有吃不开的时候。」

那时候自己问苏明，自己可不可以再见他时，他当时心里是什么想法？

但还是准确抓到了一句重。

「你……想加我们？」柯商瞪大，觉着很不可置信。

田馥欣说，语

………

对了，记忆里…是有这一段。那么，苏明说与自己说过话的事是真的，他们之间是这样有过集的？

他同自己大学的那些朋友，都是班上最不显目的一群的其一，而总是聚焦各方注目的学生会副会长想要加他们？

柯商回过神，蓦地觉着局促，他连忙起来，仓促的拿过衣服穿起来，角余光不自禁的往苏明看去。

「你跟他们说话，会看着他们笑，神情很放松…你周围的人好像也很快乐。」苏明再低：「我就想……怎么在班上同你说话，就不曾见你那样笑过，我想，也许是班上人太多，于是有一次，又在图书馆看见你，我就过去问你在看什么。」

柯商沉默不语——他无法反应，不知如何反应，苏明难得的说很多，而且是太多了，那些讯息了他的思绪。

「啊……」

他看着苏明去把手机拿起来，掉铃声，往自己看了来。

……尤其苏明说，以前就在意过自己，意思是？

…不错。

好看吗？

柯商愕住，看着苏明起了烟，下床捡起地上的衣开始穿起来，直到桌上的手机的铃声响起，他人才反应过来。

…你看什么书

「你不穿衣服？」

苏明停了一停，起往地上的外袋找烟。

听他一提，柯商记起有一阵是应承了教授，帮忙统整西洋文学的书目，有时忙过就会忘记时间，所以陈聪文以及当时好的同学，便会过来找他去上课或是吃饭。

☆、八

是喜？

一开始，再见面的那时候，苏明说：我记得你。

他在那儿消磨了不少大学时光。

苏明笑了一下，低声回答：「但是你始终没注意过我，毕业之前我还是没成功，没想到日后我们会再见面，这次你倒是不一样了，非常大方。」

原来是，这个缘故而记着自己的。

苏明像是在读取讯息……

「你是恶劣的。」

「应该说，我只在意你。」

那张照片是苏明帮她拍的，不知他自己记不记得？

柯商想着便又愣了一愣。

柯商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