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看着那则讯息，柯商脑中便再想起晚上梁宏一问的事，下意的犹豫着，耳边忽听苏明问了一句话。

可系上有个教授评改报告都挑剔得很，只要语句修辞有稍微一不通顺，后面也不改了，直接退回去重写。

两人来一段时间后，他又察觉到一件事，苏明东西喝，喜甜的——非常的甜，甚至还没喝上一，便直接加了糖去。

「直接睡。」苏明着烟回答：「撑也写不什么来。」

苏明察觉他注意，开：「店里拿的。」

柯商以前烟也是得很凶猛，明白烟瘾犯起来的觉；他自己现在不，也不会勉周围的人不能在自己面前烟。

可每次在餐厅里，话说一半，他便注意到，苏明很常习惯的碰烟盒，然后又把手缩回去。

再想起来这家店，是因为他发觉苏明的烟瘾应该大的，之前没怎么觉，因为约碰面的餐厅或地，都不能随意地；苏明大约也很能忍耐，在室外没合适地不会，在车里也不会。

「能集中神这倒是真的。」

到他戒烟为止。

「……突然就想戒了。」柯商：「不过我的烟龄也不长，是读研的时候才有的习惯，那阵写论文压力大，得靠一东西来支撑，发现也能集中神，才了起来。」

这一想，他才记起半途手机发几次讯息提示，便把手机拿来开页面，上面有数则来自Line的讯息。

柯商，目光随意的浏览页面上讯息，发现梁宏一也传了一则来，询问自己明天晚上有无时间。

柯商不意外，但也好奇，便问：「那你以前怎么熬夜写报告？不会想睡吗？」

「……说得也是。」

柯商微微一笑，有些过意不去的意思——对方肯定在这儿不只坐了一会儿。他便问：「你来很久了吧？」

这会儿，听到他的话，苏明只淡淡地：「我不喝咖啡。」

柯商别开目光，视线移到桌上的杂志，这一看不由有意外——是公司版的时尚杂志，读者群集中在年轻女。

搭地铁来的路上，大约也真是太久不见，周仕昌滔滔不绝，与他聊了许多，一不留神差就坐过。

听到这话，柯商更觉得抱歉，两人碰面一向是苏明到得早，而今天他自己又比约定的时间晚了一些才来。

他怔了一下，目光望向苏明。

柯商瞥了一，雾气氤氲住苏明略显苍白的脸；对方前发比之前又长了些，几乎快要盖到睛了，便又见着他抬起手，习惯的把发往旁拨了开。

而当说起这个地方，似乎苏明也是知的——柯商并不意外，对烟瘾大的人来说，这里可是个不能不知的好地方。

而且，苏明从来没过咖啡。

趁着柯商神的余空，苏明已经起了烟。

柯商不由笑了下，说什么集中神，其实不过是烟者的借，便又说：「其实喝咖啡也可以集中神。」

「其实真的不久。」苏明无所谓的，了一烟。

苏明见着他正看着手机，便说：「再坐一下好了。」

「你为什么戒烟？」苏明便再问一次。

说着，他往苏明摆在一边的克杯瞥去；里面的饮料已经喝了一半，但还是分辨得那是红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