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行。」

「学生会时常约在这里，所以看过，」

经过这段时间相，他觉对方不是只想低调而已，似乎是本也不愿意与在大学好的朋友有联络。

在大学的时候，学生会那些人总以李晋博与苏明为首，所到之皆是众人注目的焦——其实离开学校也是一样，似乎成功与名气，对那些人来说，都是那么简单容易，垂手可得的。

「突然就想起来，刚好也饿了。」

柯商讶了一下，问：「你怎么知？」

收银台那里坐了个女孩，看起来是店员。她从翻着的杂志里抬，微微讶异了一下，但很快便开要他们自己找位。

柯商他们来时，其中一个人抬望了一，然后又埋首回计算机前。

柯商走回座位后，便这么说。

「是这样……」

吧台桌上摆上了，显得更仄了。柯商刚才没有太多，但这里之所以受学生迎，正是餐极有份量；他看着，不禁想这大半夜的，又不年轻了，这一餐吃下去，怕就通通成为脂肪了吧。

，柯商不禁问：「怎么想到这里？」

他们得东西很快便送来了。

从研究所毕业后，他就没有吃夜宵的习惯了。他不由看向苏明，对方拿过糖浆，往冰红茶里倒了

他记得以前照这家店的是个中年男人，而负责招呼客人的似乎是其太太，估计都有些年纪了吧，才请了工读的。

柯商也才知对方是工读生，也是他们大学的学生。

柯商拿笔勾了几样，便至收银台付钱。大约没在这个时间见着不是学生模样的客人，那女孩同他闲话了几句。

不过……还是有例外，便是苏明。

的确，那时来这里吃饭，是常常见着学生会的成员，他们那些人似乎一天到晚都在这里消磨，总是嘻笑嚷嚷的，也不知在兴什么；有几次他同孙睦安过来，手才摸上门还没，便听到里的笑声。

苏明找了吧台前的位坐下。

柯商坐到他旁边，拿起斜在每个位前的餐单。他看了一，餐单上区写了密密麻麻长串的品项，饮料区则只写了咖啡以及红茶，依然没有酒类。

「我记得他们有一个女儿。」苏明开。他摸了烟盒像是想烟，但没有来，只又。

虽是这个时间了，但店里面有客人，两个看着都是学生模样，似乎在熬夜报告，桌上堆了几本翻开的书，以及笔电。

「……以前老板夫妇两人也很厉害，天天都二十四小时的顾店，不过现在也请了工读生了。」

这里在以前就是自助式的，每个人选好要的东西，径直拿到收银台付钱便可以了——这一到现在也依然没变。

「真是怀念。」柯商不禁笑，看了一苏明：「吃什么？」

苏明说着，便推开了门，门上的铃铛霎时当当的响起来。

柯商在后跟着去。一如过去，一门便闻见郁的咖啡香，店内装潢没什么大改，还是简单朴素；小小的吧台上，同样堆栈许多碟杯，而收银台后的墙面，仍旧贴着西洋老牌明星的剧照，凯瑟琳赫本、卡莱葛，完全没有换过。

「那我随便选。」

柯商低，记起苏明过去是学生会的。